人类生活，即便是褚锦绣这样的修为，也需要分一小分灵力来抵御温，若是一个低阶修士，想必境界都有可能因此止步不前。

“现在封印还没完全碎裂，两界被完全分开，那个存在或许能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但不会那么直观。不过这里毕竟是他的大本营，咱们还是要小心。”

“这是自然。倒不如说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你猜测那个存在把云念尘引到了这里，为什么它自己不在这儿？”

“那毕竟是天，即便是假的，困住师弟并不需要它本尊在这里。它的目标是我，而找我的目的……是为了仙灵幻境中的意志。”

褚锦绣有一瞬间惊讶，睛倏地瞪圆了，但很快，她又恢复到平常的表：“所以那个就是……”天？

“应该说是一分，而且它现在很虚弱。所以我将它引到地脉中去，那里应该能让它恢复些力量。”谢霖说，“不怎么说，这都不是凡人能够手的战争。”

在真伪天，即「规则」本面前，再的修士，也是凡人。

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靠自己、褚锦绣或是哪个的修士来解决这个问题。他是仙灵幻境中诞生的生命，是伪天中的「天之」。

但他也是凡人，充其量是个比别人知得多一的凡人，他可以钥匙，但那个主位的争夺，是那两个存在的事。

“本尊都现了，那个存在对我们的兴趣会降低，这也是争取时间。”

“不会问题？我是说……”作为修士，褚锦绣当然不希望天落败。

“所以我们要抓时间。”谢霖说，“界是个很特殊的地方，我记得上一次来时，隐约觉到一奇特的力量，若是我没猜错，这里有一个大的地脉，而且会有能帮到我们的东西。你知地脉本也是有力量的吗？”

当然知，但因为从来没人能够提取地脉中的力量为己所用，所以褚锦绣并没有想到这一。

“你的意思是，”她想了想，“将那力量引导给天？”

“嗯，这可以帮到它。”

登上升降梯之后，就算正式界地界了，这里的煞气比先前那条狭通要少很多，但环境仍然很恶劣。

目是一片苍凉的灰，大的……山，也可能是其他东西的影，安静地隐在灰黑的雾气背后。

“这里就……”褚锦绣第一次来，不免多了些探究，“没个人吗？”

“以前这里人就不多，现在看来更少了。”谢霖跟她解释，“这里算是界外围。我说过，修和咱们并没有什么区别，等找到城镇，人才会多一些。我们抓赶路吧。”

界的灵气比外界更加稀薄，在这里使用法术，需要考虑的并不是会不会被其他修发现，而是力的灵力够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