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他将葫芦捡起来，瓶凑近了轻嗅了嗅，果不其然闻到一清浅的酒气。

“喂。”

“什么价？”

“诶，大叔，说真的，该工作啦。”谢霖，“这石睡着不舒服，我赔你个睡觉的地方。”

那人听完要求，便是一乐：“这酒？当然是买的。”

既如此——

谢霖试着喊了几声，对方并无反应。

他是真好奇这酒的来历。

“睡袋？”谢霖想了想说，“当然也是买的。”

“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那人摇，“你的回答呢？”

“哟。”那人神一凝，上打量了谢霖片刻，笑起来，“我或许不讲究，小娃娃倒是很上。说吧，想知什么？”

说着便将睡袋找了来，朝那假醉汉抛过去。

“好个恶毒的小娃娃！”那人痛心地看着大石，“多好的酒就这么浪费了……还毁了我睡觉的地儿！”

谢霖将酒葫芦放，就着蹲的姿势晃了晃那两张卡片，笑眯眯：“大叔，谁让你不起来工作？”

他顿了顿，又：“但我没话要问了，你能开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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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这一望去风平浪静的地方有一看不见的门需要他看守，还有，他这一百二十来年，基本只在此买东西。

假醉汉应当是个修士，看这东西不符箓，便接了过来，拿在手中摆片刻，看清样式，「咦」了一声：“这东西倒是柔又方便……小娃娃，你哪儿来的好东西？”

对方先是一愣，很快脸变得难看。

“我不起来，你就不能喊吗？”那人。

谢霖本想回答，话到嘴边，珠转了半圈，又换了回答：“大叔，打听别人的货渠，不大讲究吧？你要是想知，不如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那人反驳不了，又实在痛心洒落的酒，气急败坏，“你也没喊对啊！”

他想了想，反手将酒葫芦的酒朝醉汉的脸泼过去。

谢霖坦然一：“我是。”

——此、守门、没见过这东西。

那人：“……”

那人：“你这是词夺理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

对方又「咦」了一声：“我在此守门一百二十载，可没见过这东西，你在哪里买的？”

谢霖两手一摊：“我喊了啊。”

就在酒即将落到对方脸上时，那人微阖的双眸倏地睁开，整个人朝旁边平移去半米，只听「哗」的一声，那酒便洒在了他先前躺着的大石上。

“大叔，起来工作啦。”

他镯里还放着山前自己的睡袋，材料是用一绒植上生成的丝线纺来的，比普通的麻布结实得多，本是备着路上有个万一，餐风宿的时候能多个地方躺一躺，谁知一路多在住客栈，偶尔在野外落脚时人又多，睡袋不如帐篷实用，这东西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大叔——”

“我想知……”谢霖指指地上的酒葫芦，“这个。”

他说的大约是「通行令」之类的东西，云念尘拿卡片回来的时候没提，大约自己也不知，谢霖并不打算辩解，故作不知，笑眯眯地再晃了晃那两张卡，：“这东西我都带来了，你计较那个什么？再说你这酒品质不佳，大石又都是棱角，喝得不畅快，睡得也不舒服，我这是好事。”

度数不，应当不会醉成这样，「拿起葫芦」这件事也没能让醉汉醒过来。

“这世上大小市场这么多……”谢霖伸两手指晃了晃，“第二个问题了哦，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