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这个阵法的布置方法和用到的符箓他都没见过, 但当符笔落到符纸上的那一瞬间, 手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发自动地画了需要的符箓来。

“唉……”完一切，谢霖坐在床边, 看着熟睡中的云念尘, 又叹了气。

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既然有些变化发生了，接受就好。

他不太会去思。

多思多想多烦恼, 还对生活没有帮助。

云念尘边的血迹已经被他掉了, 衣服上的不掉, 谢霖也没打算帮他换。

谢如衣倒是帮云念尘换过衣服的，这回谢霖梦的时候见识过了，但……

因为之前那微妙的预，这回谢霖没打算动手。

·

一直到日西斜，云念尘才睁开睛，视线在周遭的符箓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谢霖脸上。

谢霖没事，正拿了本书坐在桌前看，夕余晖勾勒他的廓，屋外来的风轻轻挲着他的面庞。

云念尘觉得，这张脸好像又变了一，像是很久以前见过无数次的那张。

仿若梦境般的场景，他一时没有声打扰。

结果就是，谢霖看着看着，无意中偏往床上看，对上那双睛，才意识到云念尘醒了。

他被吓了一，迅速合上手中的书：“你醒了？醒多久了？”

云念尘想了想：“有一会儿了。”

“怎么不声喊我。”谢霖随念叨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不知你受伤况如何，也没法找药给你……哦对了，既然醒了，起来换衣服吧。”

云念尘摇：“我本就没事。”

他无非是提灵力，导致息紊，这小伤和心的存在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没有特意治疗的必要。

至于为什么会倒……

无非是放了心，突然想要睡一会儿罢了。

但这些话，他都不打算对谢霖说。云念尘的那心思，从来没在谢如衣面前表过半个字，就算是找他这件事，也可以用「思念师兄」的理由搪过去。

他们本就是笃的师兄弟，这样看着便很好。

“没事……”谢霖有无语，“行行，你说没事就没事。这地方不能待了，等你觉得能走的时候咱们就离开吧？”

“师兄，”云念尘看着他，“你的伤好了？”

“嗯。”

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谢霖照顾完云念尘，才反应过来上的外伤似乎不痛了。

他当然不觉得云念尘会在这小事上撒谎，因此断定那禁锢了他的法术是被他自己冲开的……说真的，连法力都能一觉增，外伤愈合似乎也不是奇怪的事了。

但就是，很难堪。

回忆残缺不全，法力显然既不是「谢霖」该有的平却也不到「谢如衣」的层次，自己还没想明白的问题，他其实不太希望云念尘一遍遍提起。

谢霖主动将话题岔开了去：“起来换衣服吧。喝汤么？我东西吃。”

“好。”云念尘了，又，“既你无事，我随时可以动。”

“那就吃了东西再走。”谢霖几乎落荒而逃。

屋之后，谢霖试着御了剑，飞到了稍远的地方取。

先前石灵告诉过他，此山清秀，自然条件很好，周围稍远一些的山林中有不少野兽群，其中诞生妖兽的概率很。不过或许是他引来的雷威力过大，取时半属于兽类的嚎叫或是动静都没听到，安静得仿佛死地。

“所以老话都说「仙人斗法凡人遭殃」啊……”谢霖戳了戳自己的脑袋，“谢霖啊谢霖！”

此事怪不了天怪不来地，骂方铭修太恶于事无补，当时也不可能不救云念尘，只能骂一骂自己，“衰鬼！”

一切的一切，都要追溯到那天他门没看黄历，竟然了车祸上，害得此地妖兽野兽或许受惊逃离、无家可归，全是罪过。

谢霖取了回来，熟练地从镯里取小锅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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