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理论学得扎实，倒也没浪费——他用这玩意儿代替了从前的「引气」法，用来单独给急需的灵植熟。

“诸行无常。”云念尘突然。

谢霖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让他跟着念的意思，意识地盯他的型：“诸行无常。”

“知合一。”

……

诸行无常，知合一，我念五境，我无形。

天开地合，循我法度，雷光电闪，尊我敕令！

轰隆隆——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谢霖的心脏像是突然被谁捶了一，整个人晃了晃。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更响亮的惊雷之声，一难以形容的恐怖天雷当空劈，仿佛连天也跟着暴怒，要将这群不敬之人灭杀当场。

这一击，连阵法形成的雾都被劈散些许，方铭修这才隐约看见谢霖的形，半遮半掩之，竟叫他想起那个人。

他的睛瞬间瞪圆了：“你是谁！”

谢霖转，还没来得及说话，云念尘先笑了。

“我说了，你学的是个「半吊」。”他说着抬，看向黑压压的天，“便让你看看这个完整的法咒吧。”

轰！！

·

最后的时刻，谢霖忽然一炸，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扣住了云念尘的肩膀，将他带离，好险没被雷光的余威波及。

待飞尘散去已是许久之后，因为阵法是云念尘布置的，解除几个关键的地方之后，就连雾也一并散了。谢霖看清那雷光造成的破坏，一时语。

除了先前被云念尘贴了符的小木屋外，方圆……一望不到边的范围，没有一寸完整的土地。

寸草不生，破坏力可以说是非常大了。

见云念尘一直不生，谢霖扯了扯嘴角，先起了个话：“方铭修……死了吗？”

云念尘摇。

“没打中？”

“打中了。”云念尘抬看了看天，忽然抓起谢霖的手，飞向废墟中的某。落地后，谢霖才发现地上有个茶壶形状的金属皿，表面焦黑，像是被雷劈得不能用了。

他把那个半埋在土里的「茶壶」挖来摆片刻，抬问：“法？”

“嗯。”

“看起来级的。”谢霖炼课可没少学，从茶壶刮一焦黑粉末放在指尖碾了碾，犹豫着判断，“似乎是个上品法了？”

法品阶至今只有上中三分法，糙得仿佛灵石，定价空间很灵活，给了许多商捞钱的机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上品法和上品法之间从实用角度来说，差别也很大。

照谢霖看，这个壶不普通。

这就更让他语了，说实话他真没想到自己复述了一条法咒，竟有这么夸张的威力。

偏偏此时云念尘还多嘴了一句：“尽方铭修用了法抵挡，但这一，他终归是会受伤的。”

“而且，”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几年前，他是不是找过你麻烦？”

这事云念尘又不是不知，谢霖懒得回答，没有接话。

不过云念尘也不需要谢霖回答，他自顾自地抿浅笑了一，：“那他该呕死了，外伤加心伤，得休养不少时间。”

谢霖忍不住抬：“他跟谢如衣到底什么关系啊？”

云念尘垂眸看他：“师兄，你该问，他和你有什么关系。”顿了顿又，“再说师兄都不知的事，我又怎么会知？”

谢霖：“……”

他握着壶的手指了，忽然很正经地唤了一声：“云念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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