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

他正无语，忽然到咙一阵微妙，再试着「啊」了一声，就发现自己能发声音了。

一段时间不声，嗓音变得喑哑，谢霖咳嗽了几声才：“我是想问你，为何住在这里不走了。封印的事不急吗？”

云念尘动作一顿，旋即若无其事：“此事原本就是师父和师兄的责任，既然师兄回来了，我又何必越俎代庖。再说，师兄莫不是不愿与我同住？”

谢霖：“……”

谢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哪里说得不好？”

云念尘声音很轻，稍稍一偏，端的是一脸无辜，偏偏说来的话怪气得很。

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谢霖觉得最不适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对扶养自己大的师父和师兄有独占是很正常的事。

但这独占会不会过了一？

一闺怨味。

他还非要谢霖回答不可，“师兄，你说啊，我哪里说得不好了？”

谢霖叹了气：“云念尘，你以前也和瑶光君这么说话么？”

云念尘一怔：“当然。怎么，师兄贵人多忘事，连这也不记得了？”

谢霖倒是看过师兄弟二人相的回忆片段，可没哪一段是这么茶香四溢的。

大概是云念尘在试探。

谢霖懒得计较，并不提自己见过回忆的事，自顾自：“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镇还缺一件是不是？这修复大阵，是得收集齐所有镇才能行，还是找一件新的就把旧的换就行？”

“师兄果然还是师兄，依旧对渊封印如此上心。”云念尘抬，对上谢霖无奈的视线，话音一顿，便自然而然地换了个正经的语气，“原本是还差一件，不过先前方铭修现抢夺，我把见影给他了。”

谢霖瞪大了睛。

“怎么？”云念尘看他一，“镇又不是非得见影不可，我不愿与他缠斗，不如给了他算了。”

但云念尘选择见影的时候，分明说了它许多好，也就是说，见影是当前的最优选。

而且——

谢霖有担心他，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山石崩裂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一山石，总不至于砸伤我与他。”云念尘，“倒是你伤得重。”

“不过一些伤。”谢霖盯着他看，“云念尘，你以前不会随便把东西给方铭修的。”

云念尘微微一怔，轻笑：“师兄想起什么了？”

谢霖摇摇：“你和方门主分明过节很，又怎么会轻易将东西给他，除非……你不愿同他打。”

几年过去，云念尘突破到归一境的事早已传遍五境，生压了方铭修一个境界，为何不愿同他打？

除非……

谢霖想摸摸看云念尘上有没有伤，却连抬起手臂都不到，只能忧愁地盯着他看：“小师……云念尘，你的心它是不是——”

云念尘忽然站起，又恢复到从前的冷漠样，仿佛这段时间什么异常都没发生：“师兄多虑了，我不过是觉得可更换的东西没必要同方铭修浪费时间罢了。师兄且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汤药煎得怎么样了。”

说着便离开了屋，本没给谢霖再开的时间。

谢霖张了张嘴，接着一叹。

修士就算是煎汤药，用的也不是凡火，有什么可「看」的？

神识一探查不就知的事？

盖弥彰得这么明显，他又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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