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来当年就埋了走火的，也难怪这之后诞生的心如此……顽固。

谢如衣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孩，他中是猩红的。

但也有一些修士，是因为寻到了自己的「」，才被迫走上修行路的，云念尘就是这。当时他年纪还小，却因为家中变故寻到了自己的「」，外加天赋惊人以及一些奇遇，谢如衣见到他时，这小孩上充斥着大量混的灵力。凡胎难以承受这混，若不是逍遥以灵楔钉住他周大，云念尘甚至可能没办法跟着师父回到天星仙门。

他从谢霖手里接过小盅，仰一饮而尽。

世人或追求力量，或追求生，将修行作为唯一的人生走向，通常是先学修炼法门，积攒修为，再在漫的修炼岁月中，逐渐寻找自己的「」，并将之践行去。

可以说，寻「」，就是修士们终其一生要的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谢霖走到寒潭边，喊了两声不见云念尘睁，猜想他已定，想了想，没再打扰，回到山中翻书。

这回云念尘睁开了，谢霖笑了一，晃了晃手中的小盅：“你好些了吗？我炖了汤，来喝一吧。”

云念尘愣了愣。

“小师叔？”他又试着喊了一声。

好在仙门底蕴厚，能为云念尘提供最契合的修炼法门，最合适的修炼环境，再加上逍遥和瑶光君师徒二人的悉心照顾，那个小孩才能在之后几年中慢慢梳理上的灵力，从此境一日千里。

“小师叔？”他踩着晨光了风雪的范围，看到云念尘正闭目端坐在寒潭中，冰冷的潭一直淹没过他的肩膀。尽脸还是苍白，但云念尘脸上的气却比先前好了很多。

半个时辰后，一混合着灵药清苦气息的香味在中弥漫开来。

言之意，如果以前喝过瑶光君的，现在味不对，也请不要发疯。

但他很快又打起神：“小师叔，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很痛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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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不由自主想到梦中的景。

他心念不稳，那心便卷土重来，在他耳边聒噪不停。云念尘闭目气，勉将躁动压了去，上了岸。

云念尘：“……”

谢霖也不知他喝没喝过这汤，在云念尘胡思想前先发制人：“这是我从瑶光君前辈写的书里找到的汤方，说是有「平心静气」之功，或许能缓解您的症状。味不知对不对，总之您先……将就着喝？”

谢霖自己喝了两碗，随后找个带盖的不易打翻的小盅装汤，提着回到寒潭边。

凭借一些不时浮现的碎片记忆，外加对典籍的熟悉程度，谢霖很快找个平心静气的汤方，材料也正好都有库存，适合当早饭。

偶尔有浑浑噩噩寻不到「」的修士，也会因为无法突破，而湮没在世间河中。

“所谓「平心静气」，也就那样。”云念尘毫不留地戳穿他的幻想，“若是心能靠这东西缓解，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之人。”

云念尘随手翻了两页，又将书递回去，评价：“味尚可。”

寒潭还是有效的，至少此时前的幻觉并不很多。

谢霖失望地蔫去。

“是。”谢霖脆将那本书找了来，“这是我自己抄录的版本，但的确是瑶光君的著作没错。”原来那本他回藏书阁去了。

“这才对嘛。”谢霖兴，“修行总有困难，也总有痛苦，说来总比不说好。”

云念尘喝完，垂眸看他：“师兄的汤方？”

谢霖睛一亮：“那……”

他在中生了火堆，支起汤锅，理材和药材，依次锅，最后加炖煮。

「走火」是个统称，细分起来有许多况，在谢如衣的记忆中，云念尘属于最糟的那一。

他手藏了不少瑶光君留的典籍，原本是想时不时拿来学习的，此时倒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