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他在言平然送来的名单上，随手圈了个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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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衣静等文。

“因为……算了。”褚锦绣起，拍了拍他，“我去看看那几个受伤的小家伙怎么样了，剩的变化你来记录。”

成熟后的蕴灵草可以行分株栽培，谢霖那里的另外两株也能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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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比她还疑惑：“门未筑基的弟并不算少，为什么非得是我？”

“你不会藏匿气息，上掌门的味儿都快溢来了。”田心衣说，“不用张，能知到掌门气息的人也不多，这东西藏衣服里好的，免得照面就被人抢走。”

谢霖转看日落的方向, 田心衣先：“我都探查过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平时……注意安全。”

“你知北辰峰招杂役弟的事么？”

“嗯？”

恰好此时, 谢霖定结束，睁看到他：“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田心衣敛目，专注地排查起了煞气附到谢霖上的原因, 然而无果, 一切都像是巧合。

现在修炼法门都学到了，去不去北辰峰应该……不要吧？

“有一。”谢霖说，“我一个五灵，修炼得又慢，听说去北辰峰杂役，筑基会快很多。”

“那你想去么？”

还没说来，就见谢霖笑：“知，褚师叔祖要我去，徐讲师应该帮我报了名？”

田心衣想说，煞气目的不明，若是谢霖搬去北辰峰当杂役，就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嗯，也行。”田心衣了指骨，“本想说那里安全，既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但是我又听说，搬去北辰峰之后，不到筑基期，平日里难得来，我又不想去了，外门这边的师兄弟们人都好的……再说我原本只是想求褚师叔祖帮个忙罢了。”

“已经很久了。”没了灵气缭绕, 那张脸清晰起来, 刚刚看到的就像是错觉。

“嗯。”田心衣犹豫了，“或者……”

谢霖住远芳亭养伤那几天都嫌太安静，想想跟另一名同门师兄在北辰峰上朝夕相好几年，脑壳都要疼了。

“哦。”

“那我回去了。”谢霖正要走，想了想又回补充，“我会注意的。”

些。

谢霖：“……”这人是在鄙视他修为吧？是吧？

“是么？”

“这样啊。”谢霖笑了，“没事就好。”

还是那句话，他大约是耐心无排解。

他贴贴的，跟老虎告别，起准备离开。像是无心，他说：“我在仙门里，还能怎么注意安全？「没人的地方不要去，落单的人不要撞」？修士哪有这注意事项，果然还是因为我修为太低了？”

他绪似乎难得不太，田心衣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多了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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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峰很快有了新的杂役弟，褚锦绣听说时，疑惑地看了谢霖好久：“被选上的居然不是你？”

谢霖愣了愣：“你怎么知？”

“修为越低，越容易被煞气影响，暂时没有太好的办法。你若觉不对，可以来给我报信。不过——”他顿了顿，视线落到谢霖领，那里的衣裳扣得整齐规矩，“煞气大约不能直接近你的，刚刚沾到的也不过是一些不成型的碎屑……不是有掌门给你的命牌么？”

谢霖最近空跟着褚锦绣给蕴灵草生变化记录，成果是好的，如果不意外，再有几天，这株蕴灵草就能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