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帮上不少师兄们的忙，谢霖其实兴的，他还去问过田心衣，能不能放他去「仙灵幻境」再挖蕴灵草过来，被果断拒绝。

那也没办法，毕竟是禁地。

解决了蕴灵草的事，谢霖又打起了远芳亭的主意。

远芳亭位于一座小山峰上，并不属于天星仙门的主要山，据褚锦绣自己说，是因为她「不耐烦和蠢货来往」，才特意选的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小山有小山的好，峰阵法易布，因此灵气竟比主峰那边还充裕些，很适合植生。谢霖住的小院大，无法满足他日益增的「材收集并植」的需求，他便央求褚锦绣，把远芳亭附近的荒地划一给他，他想菜。

当时褚锦绣冷笑一声：“你知上一个向我提这个要求的人怎么样了么？”

停顿几秒，把威慑效果拉满，她又：“他死了——这是药园，药园你懂吗！什么菜！侮辱药了！”

谢霖：“……”

“你这么喜菜，去找饭堂的人商量啊，那后面一大片没用的地。”

“门之后才会被分派去，我现在不了饭堂的。再说，自古药不分家，你也不知那些菜里会不会有能药的品不是？”

沉默片刻。

“又指望我帮你解决？你想得！我又不是你师父——来，有本事你叫声师父，上变成亲传弟，这事儿就解决了。”

“师父。”

“呃……”谢霖记录完最后一个数据，抬：“怎么了？”

“你真喊啊？”褚锦绣都无语了，“你们这些人不是都……不是，你的自尊心呢？”

“这有什么好伤自尊的，拜您为师很是丢脸的事吗？”谢霖奇，“还能白捡一块地。”

要是前世，喊谁一句「爸爸」就能获得一块专属用地，那人的孙怕是要遍布全球。

“别了，我不收徒弟，带徒弟太麻烦了。”褚锦绣了眉心。

谢霖：“您现在跟带我也差不多。”使唤他活，负责帮他阅读并讲解那本五行相生修炼法的书，有来有往，非常像个师父。

褚锦绣动作忽地一顿：“那也行。”

“我不耐烦人师父，这称呼有够麻的，以后咱们还是这么平辈论。”她说，“不过明面上，我可以把你登记成我门弟，亲传弟的福利比较多，而且这样，饭堂那边就能通将你收去，你地就去那边。但是记好了，千万别喊我「师父」！”

远芳亭虽是小山，住两个人倒也足够，何况山上原本就有帮着一块儿照顾药园的杂役弟，褚锦绣就说让他搬过来。

以后课还在外门上，有空就来远芳亭帮忙，可以说除了换个地方住以外，谢霖的生活半没变。

但她近日在照料伤员，本人比较忙，登记的事推较慢，谢霖倒也不急，耐心等着他的专用小田地落在上。

他不是个咋呼，这事没跟尤溪他们提起，谁料这天在竹屋撞见早归的田心衣，那小孩儿照面就问：“你拜了褚锦绣为师？”

“是也不是，”谢霖愣了愣，“你怎么知的？”

“她去登记了。”

“哦。”谢霖心褚锦绣忙归忙，效率还。

·

但他并不知这句话给褚锦绣造成了什么困扰。当天夜里，褚锦绣正半躺在榻上看书，忽地一柄剑从窗外飞来，径直扎她榻前地面，寒霜自剑尖起，几乎蔓延了整间屋。

褚锦绣那暴脾气哪忍得了这个？当时就摔书册，光脚榻，红的火焰从她上冒了来，将脚底冰面得滋滋作响：“云念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寒气升腾成雾，遮得室氤氲不明。

淡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让他你徒弟？”

“我什么时候收过徒？那不过是白送给他一个亲传的福利！你若不愿意，自己收了他啊！人家想要块地他的材，你北辰峰不是地大吗？”褚锦绣暴如雷，“云念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藏尾的不面，还在别人上找如衣的影？闭关二百年，把你的血闭没了吗？”

“呃……”空气有几分凝滞，褚锦绣半晌没等到他回来，气得冷笑一声：“那我还真是错看了你！”

“呃……”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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