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棠棠，你值得任何人的喜。”

方鹤宁的声音徐缓而温柔，很好地安抚了宋棠绷的绪，他看向对方，猝不及防撞了一汪柔和的湖里。

宋棠沉默着，方鹤宁却从对方这一里觉到了很多。

这一包着太多东西，有不知这么面对现在局面的无措，也有一周多没见面没贴贴而产生的些微焦躁，更有……潜藏着最面不易被察觉的委屈。

他轻笑了声，依旧带着安抚的意味，略带着轻松的调侃，“你酒量不好，并不喜酒，结果宁可自己去喝酒，还喝那么多都不愿意见我，我是洪猛兽还是什么？宋总——你这样我很受打击的好不好。”

方鹤宁的语气带着些微的幽怨，宋棠抿了抿，到底没忍住翘起了嘴角，焦躁不安的绪彻底被安抚了来。

缓了，他坦白：“我……我是有儿迈不过心里那坎。”

他想问方鹤宁为什么要喜他，为什么要打破现在的稳定与平衡，但问不，就算真的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方鹤宁说被喜的人不用歉，同样的，喜本不是丢脸的事——如果对方真是喜他。

听宋棠语气里的彷徨无措，方鹤宁止住了叹气，他叮嘱过乔央和梁英多留意。

但都没发现太大的不对劲，只能说他暗示的表白对宋棠的影响似乎比他想的要大，而这个人也比他预想中的更压抑自我，遮掩不过是驾轻就熟的寻常事。

他弯腰凑近了些盯着宋棠的双，不再说什么喜的事儿，而是轻声问：“你是觉得从楼梯上踩空了这件事本丢脸？还是在为离开我之后没办法保持稳定绪而羞恼？”

宋棠的神一愣，没想到方鹤宁会这么问，对视了一分多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给两人找台阶。

他早就知方鹤宁这人通透，贴又识。

他抿了抿，语气有些僵，顺着对方的话：“都有……你知就行了，别、别说来。”

多大人了，就算神状态不好，但好好走着居然一脚踩空直接摔了骨裂，反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确实丢人。

但更层次的，就像方鹤宁说的，好像离开了对方他真不行一样。

这样非对方不可的必须和依赖才更让他无措。

这么近的距离，宋棠底的倦怠一览无余，方鹤宁看着对方苍白到毫无血的面容，叮嘱：“自己酒量不行，再遇到事别喝那么多了，即便没有那份协议的存在，我们也可以是很好的朋友，有事可以找我。”

宋棠瞄了一方鹤宁，又很快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