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宁叹息了声，用另一只手帮宋棠理了理额发，“怎么可能不担心，这次说实话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说了那些话，你也不会拒绝跟我见面，更不至于因为昨天没有贴贴今天状态不好，自然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了。”

摸到宋棠温的手，他才慢慢平静来。

从楼梯上踩空摔来后他就昏迷了一会儿，到医院时已经清醒了，而在方鹤宁来的瞬间他意识地闭上了，不是故意想装睡，就……还是不知怎么面对。

方鹤宁了然，宋棠的回避跟社恐有关，但又不仅仅是因为社恐本，而他越是清楚，就越是心疼。

好像生来孤独的龙，面临着最的珍宝将要被夺走的危局。

注视着宋棠苍白的面容，方鹤宁气恼中夹杂着自责，分开前对方的神状态还好，才三天没见，没想到再见竟然是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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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对的回避错不在对方，源一定在更早的时候就埋了，只是的他现在还不清楚。

却直直盯着天板。

对方的手指尖无意间碰到宋棠的额，他推避开了方鹤宁的手，顺带着撇开了视线，：“这事很多时候没有对错，我……”

这话宋棠自然听见了。

他说不去了，来的路上他设想了，直到看见宋棠后那些纷的思绪才消散，继而就是庆幸，还好、还好。

冷僻、沉郁、偏执、暴戾、疯狂。

好像溺的人在濒临窒息时终于浮了面。

他心复杂，但那气早就没了，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暗示的表白让宋棠心绪不宁，也不至于好好的能在三四级台阶上踩空。

想到这儿，他哪里还舍得说什么训斥的、数落的话。

他开解：“就像你说的，有时候确实没有对错，被喜的人不用为拒绝而抱歉，这是你的权

而在他完全镇定来后，察觉到了宋棠微微抖动的睫和略急促的呼——

这是在装睡。

方鹤宁握了宋棠的手，看着那双琥珀棕的双，轻声问：“脚还疼吗？”

宋棠往自己脚的方向看了，又慢慢把视线转回来，“不怎么疼，就是轻微骨裂，休息休息就好了，不严重……你别担心。”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松开对方的手后站直，稳住声音问：“醒着？既然醒着，为什么不敢睁开看我？”

宋棠本来以为方鹤宁会指责他不小心，没成想听到了这样的话，对方的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与后怕，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来。

方鹤宁凝视着宋棠，看着对方的睫抖啊抖，终于睁开了可又不看他，更没开的意思。

被直白地戳穿，方鹤宁的声音又平稳到有些微的冷意，他慢慢蜷起手指，了一气，睁开。

他握住宋棠在外面的手，神柔和来，庆幸：“还好，还好只是三四级的台阶，万一……”

方鹤宁不关心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亲见到宋棠，确认对方真的平安，站在病房门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人，他顿了，随后快步走过去。

他有些不知怎么说，的事是没有对错，可是在刚拒绝了方鹤宁之后，他真的不知怎么若无其事地去相……还是那么亲密的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