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叫‘声势’。”

从拍击大的简单节奏开始，手掌裹挟着纷纷扬扬的雪，上翻飞，响指、掌击与舞步变换着多声复杂的节奏。歌声轻轻来，不同的音不断替现、合，让寂静的夜似乎被燃了一样。

雪的时候其实一都不冷，路灯的柳意面容被影模糊，但是他的声音却那样的清晰动人。]]

尽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了惊异的目光，也无法打扰沉浸在音乐中的柳意。直到有人开始停拿手机拍摄视频。

“不好意思，请不要录像，谢谢。”

]

音乐被迫中断，让徐然不免觉得有些可惜，那样的时间其实私心希望再一。

两个人离得近了一些，快步向徐然的家里走去。

——才华横溢吧？

那个大男孩在雪的时候，在路灯旁，随意但又惊艳的表演。让徐然心里多了很多说不来的受。只是用才华、技巧超来形容吗？好像差了那么一丝味，比起单纯的炫技之外，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动心灵。纯粹的人声，没有其他乐，似乎能更多地让人受到一些形而上的东西。?

“你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知原来音乐可以这么玩。不过我可学不会那么复杂的，太难了。”

“啊哈，那只是我单纯地想在徐然哥面前耍耍帅而已，浑解数都使来了！不过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那就一都不难了，小孩儿都能学会。”

两个人都站在了单元门，但还是一直在聊天，完全都没有停来的意思。

]

“有冷了，要不你先到我屋和一再回去？”

柳意大步踏单元门，跟徐然一起电梯。

“谢谢徐然哥，我不客气了。”

“你还真一都不客气。”

“那我客气一比较好？”

“行了，不用客气，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电梯到了，徐然走电梯拿钥匙打开了没有贴对联的防盗门。

“我怎么可能会嫌额，我还真嫌弃的。”

打开门锁，看到徐然开过灯之后，只有没关门的卧室是凌如雪崩的状态，其他的地方一生活气息都没有的房间，柳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环顾一圈，客厅连一台电视、一张沙发都没有，整个都是空的。转看看厨房，除了烧的壶、池里飘着两双方便筷之外，本没有任何开火的痕迹。

柳意穿上拖鞋，晃晃悠悠地在徐然的家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