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艺考生和成人都有教的，教钢琴、视唱练耳和音乐启蒙。”

“以及，脚。”

话一，徐然立刻有些后悔了。这也太不会说话了，除了暴自己的无知之外，话语间还给人一看不起音乐学院的觉。

“觉你好厉害，我当初去兼职只是假期去收银员、去发传单。”

柳意加快脚步向前跑了几步，回站在了徐然面前。徐然也因此停脚步，看向前还有几分青涩的少年。

“我记得你说过，你好像有在代课，是教小孩吗？”

“没有啦，同学们都这样，艺术学院考来实在是太烧钱了，趁着现在自己有这个学校在校生的名，稍稍回血。”

“原来音乐学院还教指挥啊”

“教小孩很难吧。”

寂静的夜里，手掌相击的声音清脆地淹没在了空中。

明显地看到柳意了有些低落的神，也不再哼歌了。徐然也觉得气氛一尴尬起来，不想就这样去，于是试探地问了一。

“是自己写的吗？”

拍在的震动，让柳意羽绒服上的雪粒微微动、飘零。

“例如，手。”

得好好的。

两个人在刚开始雪的路上走着，路灯橙黄的光，洒有些微醺的觉。二人什么都没说，但都不觉得这样安静地空气会尴尬。偶尔肩而过的车让影变变短绕着两个人的影转圈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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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腔。”

“可以说算是吧，是我给一个古典的曲用行的和声、节奏发展的变奏。”

“的确，专业领域的音乐门槛很，而且国的音乐教育平也是不够好呀。”

结束了宴席，此时其实已经接近学校放寒假的时节了，柳晴也该好好休养调理心，而两位辈也已经在这边停留太久，是该回去了。于是柳晴跟父母一起直接赶去机场回老家。留柳意一个人作为代表送徐然回住。

“指挥。”

不过果如木森所说，柳家没有自己红包或礼，宴席的气氛没有那些虚的恭维和捧，也没有要把徐然当成一条人脉的打算。一家人是真心的激徐然，话语间透的关心和亲近让人舒服极了。还约定柳晴以后生小孩的时候，一定会来找徐然。

“正解！”柳意笑着回对徐然比划了个响指对号，刚刚略有些低落的绪好像没存在过一样。

在薄薄的雪地上，节奏印了一个个带着鞋底纹的脚印。

本以为看上去脸庞稚是可型相的柳意跟外表一样，是个沉浸于音乐无忧无虑的孩，但实际上他的肩上也承担了很多。

“可以说很难，但也还好。很多人说小孩纪律不好很难，但是迫小孩像机一样听从指令本就是不可能的、违背天的。与其关心所谓的‘纪律’其实只要把课程得足够引人、符合孩的喜好很容易就能完成。”

“所以说真正累的其实是备课？”

“是我们了解太少了。”

脱手放袋，柳意伸手：“人其实也是一件乐，所谓乐就是能发乐音的品，人也一样。除了声带能发声之外，人的其他位也一样。”

柳意走着走着开始哼起了歌，净而略带一丝鼻音的少年的音，质显然是经过专业理过的圆和完。徐然默默地听着从未听过的悦耳曲调，有古典、有行，混合着柳意呼而生的白雾。有这个理科生贫瘠的词汇形容不来的奇妙觉。

“我跟音教啊，就是音乐教育系的同学，学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徐然哥要不要学一？”

“好呀！”

“柳意学的是”

柳意倒也没怎么生气，好像是见怪不怪的样：“大概大家都以为音乐学院都是唱歌的和弹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