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嘉琳录视频的那个晚上，艾琳正好在方北夏离开前被邻居送回来。

“嗯，好。”

江越只笑：“谁让你说不开灯。”

方北夏愣了一。

江越脸上的肌动了动，没回答。

“还真是。”江越。

“这也能想起‘笔友’来？”江越咽一汉堡，问。

微表被方北夏看了去，她笑笑：“你不说我也知。”

江越提醒她，副驾面前的储格里有纸。

艾琳没有收糖果和巧克力，自然没有替江越保守秘密。

方北夏瞥见他的表，窥见了肯定答案。

江越：“……”

江越“嗯”了一声。他不挑，反正对他来说味都差不多。

借着仪表盘和屏幕的微弱荧光，狭小空间更加暧昧。

手在风试了，然后低帮她调钮：“座椅还可以加……”

她拉开储格，没看到纸，倒是看见一盒糖，还有一盒巧克力。

方北夏喝了橙，问：“其实你知钟寻家的事，对吗？”

“……纸在面。”

像一对结婚不久的夫妻对话，他们在“开灯”与否的问题上争执了一会，两个人同时愣神，又同时笑了起来。

艾琳说，楼有个哥哥，说是爸爸的同事。

她又看他一：“……不告诉你。”

方北夏结结地说：“那……还是不开了吧。”

江越笑：“不开灯被发现更难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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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方北夏摸一个小纸袋，凭形状判断是一对翅。

本来是想封，可是艾琳没要。

“不开吧……被同事看见的话……”

打开纸袋，江越让方北夏先拿。

车里只剩咀嚼和吞咽的声音。两人默契地就好像相已久的侣。

“不用了，现在不冷了。”

灯光暗，拿东西就像开盲盒。

“对啊，他第一次送我的巧克力就是这个，不过他给我的是草莓味的。”方北夏把指尖的油在纸上搓了搓，“巧克力和糖都有，你哄小孩的吧。”

这糖和巧克力，是那天在钟寻家楼，给艾琳买的。

“明治诶。”她了张纸，先递给江越，顺便看了巧克力的品牌，“‘笔友’以前经常给我这个。”

方北夏吃完翅，指尖上沾了油，想掏餐巾纸，在纸袋里摸了半天无果。

她说：“如果误吃了你的东西我可不哦。”

比起开灯被人发现，吃错东西她更能接受一些。

方北夏一愣，不知是剧组的谁，便问那个哥哥多大了，什么样。

江越问：“你怎么知？”

“开灯吗？”江越指了指是车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