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夏跟上，一路低刷手机，外卖件显示附近有几家烤，还有一家肯德基。

两人在酒店大堂沙发上坐。

江越不动声地说：“我也没吃。”

方北夏抬问：“你要跟我一起吃吗？”

江越脸上闪过无奈：“方北夏，你……”

“知啦，给你。”方北夏一副逗他的表，看了一圈又跟他确认，“都是垃圾品，你确定你要吃？”

“嗯。”

方北夏盯着手机：“老北京卷，米……”

江越看了她一会，面无表扣她的手机：“我去买。”

“……啊？”方北夏迟钝一瞬，“还是叫外卖吧。”

“我应该比外卖小哥快一。”

让江越充当外卖小哥有些不好意思，方北夏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

驱车三公里，才发现是家肯德基汽车穿梭餐厅，没有就餐空间。

两人抱着一袋垃圾品，又原路返回。

冬夜街僻静，车灯碾开前路，他们是寒冷夜路里唯一的赶路人。

快到时，江越忽然问：“一会去哪儿吃？”

“分好回各自房间吃吧。”方北夏低刷手机，顺说。

江越没吭声。

看江越表不妙，她忽地想起，既然江越主动请她，那大概也是要一起吃的。

她指了指面前，试探：“……还是去我房间吃？”

修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突然停来。

江越扫她一：“你觉得合适么？”

“好像是不太合适……”

剧组的人住得很集中，被同事看到，解释都解释不清。

一阵沉默……

江越无奈笑：“在车上吃吧。”

方北夏观察副驾四周。

江越的车里很净，没有灰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没有任何装饰，一尘不染得像刚提的新车。

他大概是有洁癖。

“怎么了？”看她转来转去地看，江越问。

“在你车上吃可以吗？你车上还……蛮净的。”

“怕掉渣？”

方北夏认真：“凡事都有个万一。”

“也是。”江越很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回答，然后说，“那各自拿回房间吃吧。”

方北夏轻轻地“哦”了一声，江越没再声。

到了酒店停车场，车停稳。

江越摘了安全带，没关风，也没给车门解锁，直接转去拿装的纸袋。

方北夏狐疑：“不是说回……”

她转看江越，他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才明白他刚才是在逗他，于是心安理得地留了来。

江越在杯架上摸了摸两个纸杯，把饮调换到方北夏那边。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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