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牺牲的心态（3）

她们沿着原路返回，上树叶茂密遮挡月光，连脚的路都看不清。林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是风声，还是木中藏的动。三个人都不说话。小盯着江忘的后背，指望她能够辨明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上方忽然亮了些。原来是靠近森林边缘，树木稀疏，透月光。小快走了几步，看到了土路，左右扫视，车队就在不远停着，没有挪动地方。

回看看来路，一片安静，三个人都松了气。

刚才救的修士黄野很警觉，小三人靠近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黄野低声问。

没能把你们的货抢回来。虎妖太多，我们不敢冒险。

江忘把她们看到的况大致说了，黄野又惊又怒：抢了我们的雨天，还抓活人？

是的。小问：白天的时候，它们只抢了货，没有向凡人动手吗？

黄野肯定地说：没有。只抢了雨天的箱。

小摸摸：看来抢天的，和抓人的，不是同一批妖兽在行动，刚才我们发现的是一个作为中转的营地。

不知它们为什么抓人如果是为了吃，刚才车队跟着很多凡人，黄野和白声行失去战斗力，它们却没动手。是因为雨天的优先级比较？线索太少，可能太多，暂时想不绪。

黄野一手狠狠砸在：该死。本没听说妖兽会劫普通的昆虫！我和白友两个人本无法自保。

她的同伴白声行还未醒。即使江忘和季秋给他输灵力疗伤，他依旧面无血。

妖兽通常只对灵丹兴趣。而都城之间，向来不会用车这笨拙的办法运送大量的灵药，而是会雇佣可信任的飞行类的妖兽，走飞行的路，并且会安排数位金丹期的修士压阵。

而符纸、武、材料等货走陆路，要提防的只有山贼。无论对面是修士还是凡人，安排两名筑基期的看护已经足够然而这次了例外。

黄野难以飞行，更别说昏迷的白声行，季秋邀请黄野跟上他们的车队，一起去天镜城他们用灵药向凡人换来一匹老，带着载有符纸的四辆车缓缓启程，连夜赶路回城。凡人车队担心妖兽，想要跟上来，但考虑到妖兽的动向，其实这次凡人车队跟着修士才会有危险，季秋好说歹说，才劝服他们留在原地。

考虑到虎妖大的嗅觉能力，其实在这时，她们一行仍未脱离危险。五个人坐在简陋的板车上。土路上洒着月光，一直延生到远方，车压过砂石，沙沙作响。

那些妖兽抢了货，应该没理由再袭击我们。黄野有气无力地说，要不然，你们派一个人先回去报信吧，毕竟你们看到了妖兽囚禁人类的秘密。

无事。我们放飞了好几只报信纸鸟，信息肯定能传到。现在车队里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你稍作休息。我们守夜。江忘安抚她。

黄野累了一天，终于放松来，暂时睡去。

过了一会儿，江忘从包裹里摸碳条和一个册，倚着车写写画画。小以为她在记录白天的见闻，凑过去看了一，发现她是在写诗。

她辨认着江忘的字迹，轻声念到：你这写的是嗯，

江忘在写诗。

野雕飞鸣残云上，人语恍闻半天中。斜风暗月应怨我

显然没写完。

江忘摸摸脑袋：嗯。最后一句应当押个红字或者瞳字。

季秋坐在前面控制着缰绳，依着前面三句诗，随添了一句结尾，但江忘嘴角了，显然不喜季秋添的句，忍了几秒，最后还是言讥讽。

这么一打趣，沉重的气氛稍微轻松来。说了几句有的没的，话题一转，季秋讲起他过的一次任务。

看到老虎，我就想起一只猫妖，季秋轻声：去年我在巡查队，有私宅发生纠纷。我赶过去看，原来是一位修喂养的黄白老猫生了灵。

生灵，就等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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