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牺牲的心态（2）

江忘小走向远躲躲藏藏的凡人，叫过来一个看起来最胆大的。

这位夫人，请问你是否在场？你是否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人扎着利落的巾，一双睛上在江忘上打量。回仙人，刚才可不知哪儿呼啦冒来十几只大鹰大虎，个可大啊。妖怪作法起来，飞沙走石，半边天都给遮住了。您后面这两位仙人一时没防备，竟然没打得过。那些老鹰把我们的货也毁啦，老虎拖着她们的箱，从那边跑了。

听到老虎这两个字，小皱起眉。

江忘谢了那妇人，给她一颗灵药作为报答。对于修士来说只够灵气在上跑几个周天的普通灵药，对于凡人来说有延年益寿之功。那妇人双手捧过，立刻吞去，退了。

江忘、小和季秋三人碰合计起来。

我已经暂时帮他把血止住了，季秋向后示意，叫白声行的修士躺在那边借来的木板车上，另一个叫黄野的坐在旁边，但是况不太乐观。这里灵气稀薄，无法借助天地之力疗伤，只靠灵药续着，不知能不能撑住。

江忘说：我给两边都城递了消息。最快三天后会有人来接应。

季秋和江忘互换神，一齐看向那边的森林。

江忘说：货都抢走了，我们留也帮不到什么忙。

言之意，是想追上伤人的妖兽，查个究竟。

商量好了，那么发宜早不宜迟。江忘和伤势稍好的黄野代几句，拜托她们顺便看护小一行人从雨城押来的符纸当然，如果又被妖兽抢的话，还是保命为上。之后，三个人上飞剑，冲着树林中的痕迹追了上去，后留商队里凡人的惊呼。树林稠密起来之后，因为忌惮对方的妖禽，三个人没有飞向空去避开树木，反而地，飞行变作步行。小拨开而锋利的木丛枝条，走在江忘之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虎妖又是虎妖。这是巧合吗？老虎和飞鹰的妖兽，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怎么搅合在一起的？又抢雨天什么养青蛙？

*

我们正午发，现在日已经偏西了。季秋说。小队停脚步，此时他们已经失去了妖兽在树林中留的痕迹。

去吧。也许能看到什么。小指向前的山丘，它比不上天境山那险峰，但也地势整要一些。

江忘说：好。你们俩力跟得上吗？对方有飞禽，我们不能用飞剑。

小说：我还可以。

季秋也，随手揪衣服和发上扯着的几树枝。

这儿木丛生，比青潭坡稀松的树林还不好走。小一利索的劲装倒还好，江忘和季秋的袍在树林里被扯得不方便，两个人早把累赘的袖和罩袍割了，看上去有狼狈。

三人爬上小丘的时候天空已经染上橘，她们找了个好的位置，极目远望，竟然真的找到了什么动静。远一较平坦的地势，树木被伐了，整理一块平地来。

平地上杂七杂八堆着各式东西。小看过去的时候，一列大鸟抓着箱，正好飞走。隔着这么老远，无论是天上的鹰还是地上的虎，都只是几个小儿。

来了，快躲。江忘忽然说。

三个人散开，躲在岩石的凹陷。妖鸟没有看到他们，从斜上方路过。离得近了，小才看的清楚，臂展足有二人的妖鸟爪里抓着的，不是箱，而是铁笼。每个笼里关着两三个人。

一共飞过去五只鸟，小数了数，大概十二人，看不是凡人还是修士，只听见他们嘴里有气无力地叫骂着。

打不过。小暗自想。五只妖鸟，加上远的虎妖。没法救人。

妖鸟飞远了，三个人从藏之走，记妖鸟离去的方向。

这事蹊跷。必须要搞清它们这是在什么。季秋说。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抢劫事件，无意间撞破了妖兽劫人的事，这他们三人不可能就这样打回府，一致决定先要探听到更多消息。那边光秃秃的营地里大概还有几只虎妖，而她们这边只有两个人，加一个影学徒小。

西边落日余晖照在三人脸上，林里洒满暧昧恍惚的氛围。如果不是妖兽的原因，这其实是一片好景。天有暗，在晚上的森林里与妖兽纠缠，非常不智。好在妖鸟飞走后，远方那片空地的虎妖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三人决定在山上过夜，等天亮了再摸过去探查。

她们围坐在一个背风的地方。江忘：我从没听说过虎妖和大鹰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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