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方可咽气，生不如死，亦是罪有应得。

褚匪走刑府衙时，日已经落了，余红霞半边天，夜幕边半天，赵凉越就抱着一摞文书站在其间，上是前不久领得的右侍郎的云雁绯袍，衬得赵凉越更为肤白胜雪。

京墨朝两人各行一礼，便离开了。

赵凉越看着褚匪脸上波澜不惊的神，并没有觉得松了气，而反观褚匪，却是照旧桃一弯，又是那幅风随的模样。

赵凉越并不挑明，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说什么，最后默了片刻，上前：“近些日一直没个闲来的时候，现今得了空，不如一同去逛逛？”

褚匪闻言噗嗤一笑，：“溪鳞啊，你这是要带我去散心吧，不过，”褚匪指了指被黑幕逐渐蚕的红霞和天光，，“今日天有些晚了，先回去歇着，等后日休沐再说吧。”

赵凉越疑惑地看向褚匪，心想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倒也没多说别的，将手中文书掂掂，与褚匪上了车。

车先是往城南平宣巷走，一路上褚匪却是难得安静，赵凉越先是担忧地看了，但见他悠闲捻起一块梅糕吃，心想应是无甚大事，悬起来的一颗心落了回去。

今日的车比往日行得慢些，又不赶急路走得主街，四平八稳得很，赵凉越往枕上歪了歪，不知何时竟睡着了。

待到了小院前，褚匪掀开帘朝门等候的柚白招招手，柚白会意，轻手轻脚过来抱起赵凉越去了，然后车夫立即一挥鞭，将车朝城东赶。

褚匪看了车里的安神香，还有那摞赵凉越准备挑灯通宵理的文书，角不禁呡了个得逞的笑来。

不多时，褚匪挑开了车帘，修指间夹着一封刚写好的信函，旁的侍从忙双手接过。

褚匪吩咐：“给雪枋院的瑢歌，待他看过，再带着他要的价格回来。”

侍从领命，一跃了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赵凉越的这一觉睡得很足，足足睡到了第二日的午时末，醒来时朝会和议事都早已经过了。

赵凉越看着端饭菜来的柚白，问：“怎么不叫我？”

柚白低，保持沉默，显然是没找到借的表现。

赵凉越抬手了眉心，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叫我？”

柚白这才哆嗦哆嗦：“叫不醒。”

“叫不醒？你公我是猪啊，睡得有这么死？”赵凉越气不打一，倏地愣了，想起什么来，，“难不成是车上的那香？”

赵凉越并不喜香料这东西，甚至是讨厌，所以自己平日里并不焚熏，也没兴趣去了解，偶尔见褚匪香，也就是因着关系比别人亲厚，的香又很淡，就由着他了——倒是昨日时候，褚匪车上那香却是淡淡茶的香味儿，连不喜香的赵凉越也不禁多嗅了些，只是他没想到，会因这一时不察，就被某人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