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白吞吞吐吐：“公，那个，这一个月来啊，为了宁州和兵的事，你忙得太过了，这人也瘦了，黑圈也来了，实在是那个有损心……什么脾来着，不如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赶早才不会累啊。”

赵凉越半眯了看向柚白，问：“谁教你这么说的？”

余光中，院中洒扫的宋叔不停地朝柚白使。

赵凉越轻叹一气，换了个问题：“昨日我拿回来的文书呢？”

柚白脆闭了嘴，趁赵凉越不备直接开溜了。

赵凉越：“……”

赵凉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想着反正已经迟了，不如就待家里当一天闲散人。

既然是当闲散人，当然是吃着糕，品着清茗，再逗一番阿白了。

不过赵凉越在院里找了一圈，并没看到阿白。

一旁宋叔见了，上前：“公是在找阿白吧？它在隔萧公那里呢。”

又过去了？

当时回京的时候，赵凉越就从宋叔嘴里知晓，自己不在的时候，那小东西机灵得很，经常翻墙去隔讨吃的玩的，时间一，那怕自己回来了，阿白也时常往隔跑，五天有三天看不到猫影，就差把窝也挪过去了。

赵凉越叹了气，：“哎，一整院啊，都开始胳膊往外拐了。”

房上，“胳膊往外拐”之一的柚白心虚地从往看了自家公一，心里纠结了一番，还是悉数代了：“公，其实是褚大人让我骗你的，但他是为了你好，我就没拒绝……”

赵凉越抬看了挂在房檐的柚白，一张脸上全是委屈和悔意，他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敲了敲一旁桌，：“前日有从城西带回的糕，放你房间了。”说罢，转回房间拿了个东西装袖袋，然后提步往门外走。

檐上的柚白睛一亮，喜滋滋乐：“有糕吃，公最好了……等等，公你门去哪里？”

赵凉越：“去隔逮猫。”

赵凉越在萧宅找到萧瑢时，萧瑢正在用一狗尾草逗着阿白，阿白则很卖力地追逐扑抓着，虽然从来没有抓到过，但显然乐此不疲。

“你来了。”萧瑢挥手让仆从看茶，手里逗猫的动作却是未停，还特意引着阿白了个空中翻给赵凉越看。

赵凉越坐到一旁，轻咳了一声示意，阿白却相当没地直接忽略，猫里只有那随可摘的狗尾草，与离京前那只粘着自己的雪球判若两猫。

萧瑢噗嗤一笑，将狗尾草往赵凉越这边一扔，阿白一跃到赵凉越膝上，随后好似才发现自家原主的存在，喵呜了几声，用茸茸的脑袋蹭着赵凉越。

等赵凉越同逆一样的阿白温存了一会儿，萧瑢才开：“昨日褚大人来了信函，让雪枋院调察一个唤作洺埖公的人，说是与夜渊有关。”

其实不知不觉间，尤其是经过宁州一事，雪枋院和褚匪早就已经站到了同一线上，但不知为何，两方还是保持着这买卖关系。赵凉越曾经拿这事问过褚匪，但对方面严肃，却是说了句不着四六的话来：

府上金银珠宝多的用不完，钱罢了。

赵凉越自然不信这鬼话，但也没多问。一是问了褚匪也不会说，他很多事自有打算，赵凉越也并没有迫他人开的习惯。二是问着问着，就更容易勾他犯病，又说些让人直起疙瘩的浑话来。

“洺埖公，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赵凉越问，“他在夜渊是什么分量？”

“褚大人说，他就是克里缇。”萧瑢晃了晃手上的牡丹绫绢扇，轻敲一桌沿，，“我之前也没听说过，这人看来是个不好对付的棘手人，而且我估摸着，雪枋院之前莫名消失的一些线，就是同他有关。”

赵凉越想了想，：“应该是王岘死前代的，错不了。”

“说起来，现任兵尚书郑修前日倒是暗中给我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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