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鱼”

宴苏其实一直觉得， 自己还算了解人心的。毕竟生活在人类社会的时间累计已经达到了几十上百年，而各类描述人关系的影视作品、游戏、漫画、小说，他也没少看。

但不知为什么， 遇到许寒星后，就好像总是琢磨不透他的真实想法。明明天然有一层信徒的关系， 他的心思却好像反而比常人更难猜。

“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和人类真正平等的，了解过他们的真实需求么？”宴苏想。

确实， 他虽然曾经期居住在熙熙攘攘的闹市， 实际上却一直和所有人都保持着疏远的距离。哪怕表面温和有礼， 但在心里，却从没真正把谁放在心上，也没认真探究过谁的心。

所以现在，才会在这个需要对自家唯一的小信徒表达亲近的时候，屡屡遭遇打击。

“要是以前多跟周围的人类邻居们走的近些就好了， 或许就能知许寒星究竟喜什么。”宴苏有些微妙的怅然。

但老实讲，光从表面看的话， 真看不许寒星讨厌他啊， 或许实际况并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于是在思索良久未果后，宴苏又打开了星网，认真检索「如何与人构建亲密关系」之类的话题。

最终这顿午饭，就在许寒星安静和宴苏埋刷网页的过程中结束了。

时间已经来到午四， 在B城这个小地方，其实已经是可以班的时间，但许寒星显然还不能班。

他对宴苏说，还有很多资料要整理， 可能还要等久一些。

宴苏表示没关系。

于是接来， 两人便又不再， 办公室里只偶尔响起许寒星翻动资料的声音。

宴苏刷着各心理学科普、社答疑帖，不时抬抬睛，看许寒星脸上的标记。

令他欣的是，在两人没再继续互动的几个小时后，那标记似乎稍微变明显了一丝丝。

“因为他是工作狂，所以不打扰他工作，他会更开心？”

宴苏低瞄了一正在看的帖，这上面的大字标题正好是“不要影响对方工作！再亲密的关系也要给对方留空间和距离”。

可仅仅一错的功夫，再看那标记，好像又淡到不见了。

“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宴苏犹疑，不明所以，只好换个帖继续看。

就这样，又过了安静的几小时。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压黑。

在此之前，宴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抬看看许寒星。然后他就发现，许寒星的标记，简直像在反复横，一会儿恢复到之前的度，但很快又会淡化消失。

不得不说，这又勾起了宴苏的探索，他现在已经不单是一心想要找「人鱼」，光是研究许寒星的绪，就已经给他带来很大乐趣。

就像在发现许寒星的信徒份之前，那被吊起胃的觉。宴苏隐约觉得，或许在这次「人鱼」事件之后，还能将许寒星再剥开一层，发现他上更多的隐藏面。

今天的加班，一直持续到晚上十。

卷王许寒星终于肯从工作中抬时，整栋调查局楼里似乎都没什么人了。

宴苏在沙发里窝着等了一整天，却完全没显得不耐烦，反而正撑着脸盯着他看。许寒星抬起双，准备唤宴苏一起班时，两人就正好四目相对。

由于调查局里常年开着各针对怪的屏蔽仪，宴苏待在这儿不用担心能量，不用担心降san光环逸散，也不怕一不小心就多了本导致空间崩溃，因此反而觉比家里都自在，这会儿甚至没罩。

没了这层遮挡，浅淡的笑意就不止停留在睛上。许寒星看过来的时候，就接收到了宴苏回给他的这轻轻一笑，那张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神明的容貌，让许寒星怔在当场，动作微微一僵。

而在宴苏中，就忽然发现许寒星上那疑似代表两人亲密度的标记，原本刚恢复颜，这一四目相对之，又完全消失了。

“呃……”宴苏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不喜看这张脸？”宴苏凝重沉思，回忆了一，似乎的确每次两人一起吃饭时，自己一旦摘了罩，许寒星就很少抬，常常直到他把罩重新好两人才能正常。

可这当初还是他喜的样的呢，小信徒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宴苏心复杂，带着「这绑定debuff怕是保不住了」的惆怅想法，和许寒星一起离开了大楼。

谁知就在此时峰回路转。

并不是标记又什么问题，而是更直接的——才一大门，宴苏就远远看见调查局院外面，路的对面，一个发迤逦，姿绰约的影，正趴在的路面上，盯着他看。

“人鱼？”

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只有一盏昏黄路灯，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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