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苏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动作着实有些不礼貌， 忙收回手， ，“抱歉。”

“是有什么异常吗？”许寒星避开宴苏的目光，又不禁偏过瞄了一镜中的自己，想伸手摸一那个地方， 但又怕那里确实有什么自己看不到的异常，碰会问题，于是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放了。

宴苏想了想， 觉得标记同时存在于自己和许寒星两人上， 如果要以此试验， 确实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但这会儿许寒星应该还要上回单位开会，事一两句话又暂时说不清，最好晚找个有空的时候再好好聊，于是说：

“有一些发现，你班后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到时再说。”

这次没约在外面，是因为话题涉及怪，最好不要在公共场所讲。

“好。”许寒星明白了他的意思，答应。

于是宴苏把手从车窗底框上拿来，退了几步，再次别，“路上小心。”

“嗯。”许寒星又望了他几，才慢腾腾关闭车窗，然后纵车往小区大门开了过去。

等到已经看不到他车的踪迹，宴苏又思考一，然后举起自己的左手，他的掌心忽然裂开一窄窄的隙，随之一颗睛从中张开，盯住宴苏的左耳前方那块肤。

在这只睛传回的视野中，他那里也有着和许寒星一的标记，但随着许寒星离他越来越远，这标记逐渐变淡，似乎即将淡的就算仔细分辨也很难看见。

“和锁定的搭档距离变远，也会减弱两人的联系吗？”宴苏讶然。

明明刚刚还看得清，现在许寒星离开最多应该也就一百米，就几乎快要消失的样。

宴苏忽然有些犯难，目前还不知去哪才能再见到「人鱼」，万一这唯一的线索消失，可能之后还要再费周章引它。

想及此，宴苏便立刻改变晚上再约饭的主意，打开手环，拨通许寒星电话。

“你还没走太远吧……能再回来接我吗，我刚想了想，还是想离你近一……想在办公室等你班，不方便的话，在你单位门等也行。”

虽然这样莫名显得很黏人，有在人家工作时添的嫌疑，但为了确保不断debuff，也只能如此。

好在许寒星没有多问，很快又把车开回小区门，将已经来到门外的宴苏接上车。

“等一我要开会，可能会等比较久。”许寒星没责问他为什么反复折腾，反而先解释了一句。

“好，没关系。”反正能保住标记不消失就行。

其实宴苏已经觉到这恐怕有些艰难，毕竟好像正常友善相会变淡，距离拉开也变淡，难不成必须得吵架什么的，才会变？

这逻辑其实不太对，因为如果「人鱼」和它背后怨气的东西，是想看一对对好师徒好基友撕架，那应该是两人基础关系越好，标记就越，而在此基础上产生冲突，怨气才会更大。像亲密侣之间吵架，肯定要比普通饭友吵架产生的怨念大，更合「人鱼」及某幕后黑手的胃。

而在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后，人和人之间的逐渐被消磨，这时标记变淡，意味着两人互相不在乎对方了，再打架产生的怨气也不会多，因此对怪来说没有利用价值，联系便断开，这好像符合逻辑。

宴苏又仔细回忆一之前看到的其他调查员上标记，好像确实他们在吵架的过程中，标记才会变淡。

“难刚刚标记变淡是因为被许寒星讨厌了？也对，他有洁癖来着。”宴苏尴尬反思。

“另外我们的标记本也太淡了，本经不起什么消耗，就会很容易断掉。”宴苏又余光看了看专心开车的许寒星。

也对，虽然有信徒这一层关系，但实际上他们也只在十七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最近重逢后就是公事公办地一起参与过几次任务，就近两周才偶尔约了几次晚饭。

要是普通人类间的关系划分，他们的基础好像确实连同事都比不上。宴苏记得那另外两对调查员，他们之间的联系都起码比自己和许寒星的固两三倍。

宴苏忽然产生一丝愧疚，自己对乖巧小信徒确实不怎么亲近，所以他对自己也不亲。

车很快开回调查局，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两辆外的车也回来了。一辆是载着执行组四个人的车，一辆是李队他们四个斗殴人士的车，由于那四人都被许寒星电，他们是被在车里全靠一个去接人的调查员把车开回来的。

而稍微令人意外的是，执行组的成员们在此次事件中竟然都没有被影响得太过分，有可能是受到怪保护的原因，就算有互相斗嘴的，也没像调查组这边严重到直接打起来。

之后墨镜男萧宇和跟他助手这两人，也回来了，是从星网上约的车。看状态似乎也吵过架了，神都不太兴。

这些人回局里后，很快就全被叫去了会议室，连过去的几个都被残忍叫醒，参与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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