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回火折，一时将胆怯抛之脑后，跛着脚独自了枯竭的荷塘。

直瞪瞪地望着凌吱专心致志寻找证据，佟虎神倏黯，卖炊饼的日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没意思。放在现世里，十九岁的男孩整日浑浑噩噩，会被称作咸鱼吧？

凌吱是刑警，他是摆摊的，这么一想，心难痛快。

“找到了——”

凌吱攥着碎玉，兴奋地向佟虎挥手。

目光无意间掠过被风得沙沙响的草丛，凌吱当即反应过来自己独自一人杵在荷塘，登时吓得嘴直。

“虎哥你快来接我，我动不了了。”凌吱骨悚然，压不敢看漆黑的桥。

“四块桂糕。”佟虎心里不舒坦，想吃甜的。

“成！你快来吧！”

凌吱直勾勾盯着佟虎那张臭脸，仿佛那脸能震鬼怪，避妖邪似的。

又半个时辰。

凌吱怀里揣着碎玉，手里端着铜盆，铜盆里装着骨架，骨架压着大片灰，回到了六扇门。

说清前因后果，抓还是不抓，全看他师父怎么界定那个“大人”了，他还欠贺霖一个公，天亮后他准备再验一次贺霖的尸。

佟虎要起早，凌吱保脑袋，于是早早熄了油灯准备就寝。

上次在佟虎家过夜还是两年前，这两年中凌吱型基本没什么变化，佟虎却像雨后笋节节，肩膀也宽阔得惊人。

凌吱睡在床边上，数度因险些落而惊醒，好不容易睡着，佟虎诈尸般坐了起来，双目睁得凶狠，像是要吃人。

说时迟，那时快，佟虎张着血盆大二话不说咬上凌吱肩膀——

第5章 我陪你吧

凌吱吃痛狠命推开佟虎，本就悬在床边的受力跌到了地上，摔得他呲牙咧嘴，但佟虎并没容他矫，闪电般扑了过来，凌吱见状戒备地翻到更远，在佟虎近的同一时间本能地用双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定睛后，凌吱察觉到佟虎双眸空无神，似是了障，碍于扰醒佟三，便压低嗓音问：“虎哥你怎么了？快醒醒！”

佟虎面红过耳，腔一团燥火在焚烧，被意外唤醒的现世记忆猝不及防地引了他首个易期，理智归无的他本听不任何。

钳制住凌吱手腕向外一掰，凌吱手臂霎时脱力，被佟虎从地上拎起推到仄墙角，佟虎再度张咬上凌吱脖颈，细的肤蹭过，那份难耐的躁郁似乎得到了些许纾解，腥甜在齿化了开来。

凌吱前阵阵发黑，如果先前被咬是发蒙、是不解，此刻心底窜来的便是令四肢发寒的恐惧，佟虎在饮他的血……

若不反抗，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