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皇上就看木偶戏嘛，何况她还有个好妹，什么事都能给她担着，要我说，这人啊，命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止他，整个偃师族都是撞了大运，才有的福气，我听说他们本来是住在海底的极寒之地，没被冻死都不错了，哪像现在这么枕无忧，只要摆木偶就行。”

“说实话，我最好奇的，还是他们是怎么转的，难男女上的东西他们都有？”

“别说了，好恶心。”

“反正她又听不到。”

秦三朝果然如他们所想，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只是女们不知，她虽听不见声音，却在年累月的观察里，基本能读懂语。

秦三朝没有把这些读到的闲言碎语放心上，从小师父就教导她，像她这样心瓷实的，不听不说才是在中安然无事的秘诀。

于是她回到自己房间，将木偶摆正，灵巧的双手在戏服上飞针引线，几乎看不修补的痕迹。

她舒一气，房门却被人暴地推开，秦三楚冷着脸走来，把扇扔在木偶脚边，恨恨地骂：“这死太监，真是狗仗人势。”

秦三朝和她自小一起大，了解她的，知她每天受的憋屈不比自己少，需要适当的宣。便好脾气地帮她捡起扇，又扶她坐，倒茶让她消消火气。

秦三楚看她背上还隐隐可见杖罚的血迹，也没再撒气，只埋怨：“你怎么和块木一样，别人打你骂你都受着？”

秦三朝便打着手语告诉她，“我们本来就是木的，以后也会变回木。”

“自欺欺人！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恨。”秦三楚冷哼一声，“凭什么木偶能在台上光鲜亮丽，而我们这些真正的表演者，却连屏风都不能来，皇上的确给我们赐了秦和三字作为名姓，但其实他本不在乎我们是谁、本来叫什么。”

秦三朝脸上有些迷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楚楚。”

“我不想再演木偶戏了，小朝，我想被人看见，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秦三楚拉住她的手，认真地问。

而她面前木讷的女孩却没有回答。

秦三朝是很容易安于现状的人，先前住在海底时，虽然生活艰苦，但他也习惯了。后来皇，虽然不用再担心温饱问题，但却被别人视为异类，好不容易再次习惯每日排演戏目，现在秦三楚又提要改变，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犹豫的时间里，秦三楚失望地离开了。

她提着灯笼，在偌大的皇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默默记每棵草木每座院的样，偃师们白天不被允许来，因此只有每天晚上皇帝睡后，她才能自由一会儿。

走着走着，面前却横空现一座无比大的殿，比皇帝居住的地方还要华丽，琴声悠扬，无数鳞片瑰丽的鱼在砖瓦与浮云间游动，和她在海底见过的那些供人用的鱼完全不同，宛如踏了另一个世界。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沿着阶梯走上了层。

一个蒙的俊男人正在旁若无人地抚琴，黑缎上那只金的竖瞳仿佛直直看穿了她的灵魂。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误打误撞遇到了传闻里行踪最为神秘的国师，虽然名字里早就有他留的烙印，但初次见到本人，她还是慌张地跪，为自己唐突而歉。

“对不起，叁大人，或许是我和这曲有缘，听得太迷，不知不觉就……”

国师淡淡一笑，“这世上哪有什么缘分？一切都是早就注定好的，只是这一很多人毕生都不会明白。就像我在此弹琴，本就是为了引你到来。”

“可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戏，国师大人为何……”

“不，你很重要，是展开剧的关键。”

“剧？什么剧？”

3号自然不会和她解释这些，这些NPC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无关要的数据而已，于是袖一展，琴桌上多了两件事。

一白玉制成的舂杵，质地莹，但掺有几丝赤红杂，像雪泥上的鸿爪。

一把凝着霜的银扇，扇面致，但扇骨锋利更甚冰刃，不为起舞为夺命。

秦三楚的目光落在了扇上，她觉得舂杵不是她会用到的东西。

国师微微，“没错，舂杵是用在陛上的。只要将你和族人的血杵中，再把它送给陛，他就会变得很听话，终日纵声，永远只痴迷于偃师族的。”

接着又指向银扇，“而它，可以冻结你们上的之气，使其不再混淆，让偃师族的女童可以正常地大成女。”

“两样东西都是你需要的，你会选哪个呢？”

秦三楚沉默许久，回答：“既然国师说了一切都有定数，那您一定知我的选择，所以没必要二选一。”

她伸手，将玉杵放在扇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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