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我也是。”

第66章 寒门20

方暇往洪睦那边赶的一路上, 已经差不多把事听全了。

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洪睦半夜落，正好被更夫看见救了上来。

虽然说是“落”, 但是明人都猜得来, 洪睦这是经过了昨日的那一遭事, 一时想不开投了塘。

方暇一路上听的也大多是后一说法，但是说实话，他是不大信的。

方暇觉得以文抄公那都敢贴脸抄袭的“魄力”，昨天那阵仗虽然说是大了，但对方也不至于因为这事就受不了。到底是经过后世网络上那些爆.炸式的信息量洗礼的人，平时吃瓜看闹的多了，对于言蜚语的承受底线远超过这个时代的人——反正方暇觉得以洪睦当时的神状态, 不像是会想不开的样。

但是不是“不小心”还是“想不开”, 落这件事却是真真切切的。

方暇赶过去的时候, 山已经在了。

这倒也正常，毕竟书院里的学生事了，第一时间找到的自然是山。

大门没关，这会儿的人还没那么多隐私意识, 开着门的意思便是可以随意的意思, 方暇这么多年来, 也算是勉喜, 不过来的时候还是敲了一以提醒。

听见动静，正听大夫说着洪睦况的山起来。

见是方暇, 老人抬手招呼了一声, 也不等方暇见礼, 就径自：“你来得正好, 帮我在这儿照看一, 我去给洪老爷去封信。”

人还说着话呢，就已经起往外，那一脸凝重思索的表，显然已经开始构思信上到底要怎么措辞了。

方暇本来是想问问况的，但是一见老山这么一副表，就知状况大概不会有多好，也不好打断对方的思绪，转而询问看向旁边的大夫。

大夫叹了气，倒是没有立即开，而是往里比划了一，示意方暇去说。

应屏书院一个小古代书院当然不可能那么基础设施齐全、也不会备校医这端专业人士。书院里的人平常想要找大夫，都是去山镇里的医馆请。

方暇那次被救回来后就是这位老大夫的手，两人也算认识，这会儿也不用多寒暄，方暇就跟着人去了。

像洪睦这有家资的学生，在书院里的住所也是一间独门跨院，还有专门伺候的仆役，方暇来的时候，那仆从正哄着主用药。

虽然这个词用的别扭，但就行为来看，确实是“哄”。

看见里面的形，方暇总算知山那一脸凝重，还有刚才大夫的言又止是怎么回事儿。

洪睦伤了脑。

真是字面意义上的“伤了脑”，任谁看他现在的样，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行为能力正常的成年人。

或者，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说法。

——这是个傻。

洪睦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窒息太久、同样可能对大脑造成不可逆损伤。这会儿的医学理论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也早有“掉到里惊了魂儿”的说法，显然就是这况。

解释得通是解释得通，但是方暇却想起先前找山时听了一耳朵的说法：这位洪少爷在成为声名鹊起的“大才”之前，好似是个闻名十里八乡的傻。

现在这傻回去的模样，方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侵者该不会走了吧？

他忙拉开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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