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来。很显然，有提前的怀疑在，很容易就能看里面的几首诗并非自同一人之手，直看得皱起眉。

老山毕竟活了这么些年岁、见识得多了，他对洪家代笔之事早就有几分猜测，心里倒也知为何，只叹，洪老爷为了洗清自家儿那傻的名，不免急功近利。

对此山虽然心中不喜，但是这事你我愿，只是赚些名声、也舞弊不到科举考场上，洪老爷在这附近也有些能耐，他实在犯不着为了这事得罪人。

只不过这会儿这些诗词让他禁不住升起了怀疑，这些诗作风格迥异，确实看得并非自同一人之手。

只是若说这是洪家四走访搜集的，却也是勉。洪老爷是在附近有些势力，但是这一篇篇传世佳作，真能此前都默默无闻却一被一位地主老爷找到？

山生一怀疑，但是这况太过奇异，他这又不知该如何怀疑、该往哪个方向怀疑，于是禁不住一时沉默去。

方暇看山的表，就知他有所动摇，忙趁机提来，“晚辈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可不可行，不知山可愿相助？”

老山眉皱得更了，抬看向方暇。

方暇坦然回视。

过了好一会儿，前者叹息了一声，“有什么法，你先说说罢。”

*

方暇确实有想法，但是这办法能不能成还要看另一个人。

因此在通了老山的工作之后，他就急匆匆地要去找人，却不想来还没有几步，就碰见了想找的那人。

“守澈？”

方暇看见人不由这么叫了一声，他也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路上碰到了。

却并不是碰巧，而是方才杨守澈在原地呆立许久，终究还是决定追上来解释。

此事他自问问心无愧，并不想方夫误会于他。

但是即便如此，对于自己的解释对方能够听信几分，杨守澈却并不确定。

毕竟这事实在太过巧合，要不是曾经在诗会上发生过，就连杨守澈自己也不信世上有如此离奇之事。

杨守澈甚至能觉到，寄宿在他上的那只鬼虽然并未声，但是对于他这个决定，仍旧传来了明晃晃的嘲讽绪，似乎是在等他碰。

方暇自然不知前人如此复杂的绪，短暂的惊讶后，他忙招呼了一声迎了上去，“可巧，我正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