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谈不上浪费，待会儿吃剩的自然会赏赐给人侍，最后总是落到人肚里的。

他笑了一声，缓慢地开：“不，是酒。”

想到这里方暇的思绪不由歪了一：以他现在几乎被认定成鬼的状态，那要怎么走？是成佛吗？

比起那几个炮灰皇来，方暇更在意的反而是商钦本人。在旁观了几日便发现后者并没有像剧里那样严刑酷法、横征暴敛的趋势，他终于是松了最后这气。

方暇一想起了商钦从这顿饭刚刚开始就倒着酒自酌自饮的样。

对此方暇自然又是骄傲又是兴。

不过方暇最后也没有这么，他隐约想起来商钦似乎曾经和他说起过“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这样的话。而且方暇总有那么莫名的预，他要是这么一声不吭的消失的话，后面会什么不得了的事。

商钦咳了一声，又哇地吐了一血，方暇那噌噌往上冒的怒火被这一浇熄了。

方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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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场面比方暇预想得好得多，但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只是似乎是吃的时候呛到了，刚刚咽去这一就忍不住咳起来。

商钦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好，他喜吃甜的，而且绝对超过了一般人的嗜甜平，方暇有时候觉得要不是自己在旁边盯着，商钦那牙早早的都不想要了。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一顿饭实在有些丰盛到近乎奢侈了，别说两个人、就算是二十个人都够吃，这还有后面一些没有摆上来的。

这让已经好开解安崽崽的方暇有那么儿猝不及防。

不过方暇想想这毕竟是和崽的最后一顿饭，丰盛亿也没什么，都是崽的心意。

——不愧是他养大的崽！

然事也不全是十全十的顺利,仍有几个争夺中落败的皇心有不甘，想要在封地里面搞事，不过他们那行动效率，几乎是刚刚有了动作，转间全计划都被放到了商钦案上，理起来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方暇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他忍不住皱了一眉，用公筷夹了一块藕片过去。

方暇这么想着，却注意到外面格外寂静的反应。

不过剧结束，他总是要走的。

但总归商钦现在都已经是皇帝了，也不用担心他受欺负——毕竟有谁能欺负得了一个已经成熟的傲天呢？这么想着的方暇放心了不少。

商钦作为帝王虽然不像卫尘起一样什么意见都听得，但也没有像剧里那样随随便便杀人，总得来说颇有明君的样了。

乎方暇预料的，对于他要离开这个消息，商钦非常冷静地就接受了。

商钦抓住了方暇想要吐的手去。

他总算勉压抑一心：有什么账回再算！先把这个小混救回来再说！！他倒要看看有什么值得这小混拿自己？！！

——知还喝？！

当然还是有舍不得的。

方暇愣神的这短暂的功夫，那原本从角缓缓溢来的血就变成大大地吐。

吃着吃着饭就吐血，这况除了中毒，方暇真想不来其他了。

方暇本来打算悄悄离开的，他不太喜告别时的场景，而又有系统合理化消失的理由，他就这么走了其实也没什么。

——平静到诡异。

他总算反应过来扬声叫人去请太医，他连忙过去拉着商钦试图吐，同时问：“是菜里面有毒？！”

方暇努力将注意力从有些不安的心转移到面前这一桌菜中。

他声音都变调了，“你知？！”

这倒让方暇想起他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商钦一开始吃饭也是狼吞虎咽，这许久未见的场面居然要他忍不住生怀念来。只是方暇还没来得及好好回顾一过去，就看见商钦咳着咳着，角居然溢一丝血来。

菜摆了一桌，但是商钦却极少动筷，几乎净是在喝酒了。

方暇：？？？

！！！

方暇忍不住想起了剧里傲天2号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有那么一冷。

就连在最后那顿告别宴上，商钦的态度都非常平静。

可即便如此，商钦脸上仍旧带着笑，他就那么和着血把剩的那半块藕片生生地咽去了。

商钦似乎为突然落到自己碟里的藕片愣了，他抬看了方暇，一边笑着，一边夹起来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