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暇匆匆要往外走，刚掀开帘，却撞见了正过来的杜望之。

后者稍稍一愣，旋即了个拦的姿势，“先生这时候，还是不要去为好。”

方暇一句“为什么”卡在嗓里，也不必对方再一步解释，他已经透过后者看见了远的形。

杜望之的后半句话姗姗来迟地传耳中，“大军回营，场面恐怕不会太好看。”

方暇：“……”

一片赛克。

作者有话要说：

[1]“智者取其谋，愚者取其力，勇者取其威，怯者取其慎。”

——唐·李世民《帝范·审官第四》

第12章 世12

杜望之中到底是怎么个不好看法，方暇大概是无缘得见了。

那一片赛克糊到前，方暇连那边到底有多少人都看不来，这场景甚至透着一莫名的喜，但是想想赛克后面到底是什么，方暇就一都笑不来了。

虽然没有发之前的应激反应，但是他也像嗓哽住一样，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说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方暇才想起自己最开始是来什么的。

他连忙：“傲天……啊、不是，卫尘起。”

方暇脱而“傲天”，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纠正，然而又接着意识到……这会儿连名带姓的叫人是不是算是“骂人”来着。

方暇：“……”

他忍不住往旁边看了一杜望之，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是没听清还是不和他一般计较，都让他松了气。

“卫将军他回来了？”

谢天谢地，虽然那边的况他看着是一团糊，但是听动静、起码不像是打了败仗或者主帅亡。

杜望之解释：“主君亲领三千骑绕后突袭，大概要更晚些才归。”

方暇：？！！

虽然实际接时间并不，但是方暇大概理解为什么傲天能有这么多人追随了，书上短短一句的“先士卒”，而落在实际况就是，遇到危险时——就像那次突围一样——冲杀在最前面，而在大战之时亲自殿后，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候，能有这样一位主帅，谁会不愿意效忠于其帐。

但是——但是！！

方暇看剧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傲天这法，什么绕敌后方啊、孤挑衅啊、独杀穿敌阵啊……当时看的时候拍着大.大呼过瘾，但是他现在只想拍着傲天的脑壳让他清醒一！！！

——这样很危险啊！

他可是主帅、主帅！！了事要怎么办？！

杜望之也注意到了方暇的神变化，他眉微锁，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暇：“不妥”大了！！！

但是他能怎么说？告诉他们对面可能有个未卜先知的人等着掉傲天？

——照系统说的那几个侵者类型再加上上次的埋伏况，这要么个“知剧的穿书的”、要么是“带着上辈记忆重生的”、要么是个“能掐会算的穿越的”（方暇觉得最后这个可能倒不大，要真有这降维打击大佬那傲天估摸也活蹦不到现在）。

方暇只能捺住现在找匹追去找傲天的冲动。

——找不找的着两说，就是找到了他又能帮什么忙？

但他到底忍不住跟杜望之确认，“这绕敌后方的突袭，如果被对方知了……如、如果那边提前有防备，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看着对面怔愣住的表，方暇只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都说了是“突袭”，都知了那叫什么“突袭”？那叫正面对敌！！

杜望之很快就掩饰住了怀疑猜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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