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卫尘起却接着：“传去，这军中并未有什么仙人，只有一位方先生。有妄议仙神者，军法置。”

杜望之稍怔了一：有“仙人”坐镇，这该是士气大振的事，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一开始着鼻认这个神仙，现在这命令却是——

他正疑虑间，却见对面到卫尘起抬了一、往另一边的营帐方向示意了一。

杜望之恍然。

大概是那边的要求了。

他思及对方初来的时候，也称“自己并非仙人”。

大抵是仙界有什么仙规条例？若是人人都能凡，这尘世间早就了。

杜望之思及这些年的光景，却不住摇。

又何需天上人手，光是凡人自己、都已经足够把这世搅成一锅粥了。

想起先前的接，杜望之眨了眨——

兴许这是个思慕凡间、翘家凡的小神仙也说不定。

只可惜这凡的时机没有选对，遇了这么个世之景。

仙界大概是没有死人的。

也怪不得那一遭回来，竟受惊成那样。

*

方暇可不知另一边对他的脑补到底发展到怎样丧心病狂的奇怪地方，他现在正对着商城里自己的虚拟形象。

沉默半天，方暇对系统：[解释一。]

系统：[？]

方暇气：[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连吃饭这基本要求被满足都是奢望的地方，照镜自然是不可能，而作为一个同一T恤可以买半个衣柜来回换着穿的不讲究人，方暇对形象也没有那么注意，也因此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一。

系统：[？？？]

它小心翼翼：[这难不是宿主的相？这是据宿主信息构建的，不会……应该、不会错。]

显然是察觉到宿主的心不太妙，它那个斩钉截铁的“不会”脱，又委委屈屈在前面加了个限定词。

方暇：[……]

是不是他自己的相他难还认不来吗？！问题是这时间对吗？！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多久没看到这张脸了，这大概也就是他刚大学那会儿……等等、居然和cos的时间能对得上？！

方暇：！

他当时就该对这个有警惕心的。

……

刚才傲天到底是怎么对着这么一张脸叫“先生”来的？！

#傲天果然是傲天#

#这心理素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

终于意识到宿主在生气什么的系统小声，[人难不都希望自己年轻一？宿主不兴吗？]

系统这么个又委屈又低声气的语气倒是让方暇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他其实对自己的相也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刚刚职的那时候，因为娃娃脸碰了好几次，之后对这个就一直有抗拒。

不过现在回看看，那些事其实也没什么。

特别是在经历过之前那次突围回来的崩溃之后，他现在几乎整个人都属于一佛系的超脱状态——是那加班加赶了一个星期的项目，被傻关系过来一键作给清空了……好吧，这个还是不能忍的。

在严肃地跟系统解释他一儿也不兴这“年轻”后，方暇表示次务必把年龄调整得更大一——最好是三四十岁成熟稳重的那。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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