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我是不会喜小瑜的，她也不喜我，她从小到大都拿我当妹妹，——对，是妹妹不是弟弟，小时候她会给我穿裙，涂红，后来我觉得，她可能是没有玩，拿我当个娃娃。”

“你已经是人家的爸爸了，不要再和我纠缠，不用再见面了。”

“没有啊，你别这么说，你没有，是我错，你对我真的很好——”

“可以。”

“后来大了她就不能这么玩我了，我也会反抗，不好玩了，然后就变成了酒朋友，她会偷偷地从楼拿酒上来喝，也会分给我，后来被父母发现了各自回去挨打……”

“那你他妈跟人搞连个都不？！你尊重过我么？！”

完了，话又说重了，仲磊也愣怔着，知自己发了个伤人伤己毫无价值的火。

“许辰，我有没有迫过你？”

“……”仲磊无言以对。

季苏缅回到家才知，他说的别担心，是别担心钱。他不知哪儿来的一阵心酸，委屈得无以复加。

“先生，余额不足。”

“你……你怎么——”

“脑外科ICU，对，神经外科，几床不知，姓苏，江苏的苏，叫……什么来着……”

只能先拜托工作人员查信息。

“文，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第19章 七景-3

“磊哥，我不是个直男，我过男朋友，回国之前半年分手的。”

仲磊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个闹剧，他是真的不太忍心让面前这个小孩陷一场无望的结局，但季苏缅居然看着他笑了，这个笑容太诡异以至于他怀疑孩被他刺激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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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往我卡里转了几次钱么，再说谁不是，钱本来就是数字，怎么你的数字比我的数字更好看一些？”

“你确定吗？苏宗康也是女的。”

“啊？那四万？”

最后一次和许辰见面是在排练室，当时他觉自己站在一座即将崩塌沉没的孤岛上，许辰对他说的是：

仲磊不知怎么压制他这场邪火，只能笑笑说：“债多不压，欠一万和欠十万区别不大。”

“确定，是苏婉怡，刚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为什么帮我啊？我不想让你帮我钱！你还想让我欠你多少！”

“可以先把欠款补了，多了算预款，您想多少都行。”

“那我也没有要你去钱，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嘛不问问我呀！”

“我欠你的都没还，这一年都是你吃住养着我，我赚的钱都给了医院，钱了医院那就不是钱了，只是个账单上的数字！”他把那张纸攥在手里，仿佛碎了它就可以不存在似的，“我不想让你的钱也扔去！”

“目前欠款是两万一千多，您多少？”

“什么？”

“能多少？”

“苏宗康还是苏婉怡？”

一听到赵芯瑜的名字，仲磊觉自己被当浇上一盆冰：“你去你去，我鼓励你去，但你去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人家对你本没那意思！单相思一场还当人家多珍重你！”

季苏缅像被雷劈中一般，瞠目结。

仲磊上一段也始于一场单相思。许辰听到他的表白，也像季苏缅现在这个反应一样，目瞪呆，但过了几天，不知是年轻的冲动还是懵懂，抑或是对同有些猎奇心理，他居然答应在一起试试。随后他们组乐队，一起毕业，一起音乐，舞台上都是一个神就能读懂对方的默契。如果不是那场荒唐的意外，仲磊几乎可以认定许辰是可以和他久在一起的人。

季苏缅绪还是很大，他像只应激状态的猫，全的都炸了：“我就是——我不想再欠你了，你嘛这样啊，我怎么没人可借，我还可以回小酒馆找小瑜啊！”

“我有没有迫你跟我在一起？这几年里有没有迫你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我有没有忽略你的受，有没有不拿你当人看？！”

“文，我知我错得离谱，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一时喝多了犯的错。我当时，当时我不知怎么想的，我就想知我是真的喜男人还是只喜你，她说要试试看，我真的……有醉了才被她带走的……”

“那就五万吧。刷卡。”

“呵！”仲磊笑得很轻蔑，似是嘲笑他也嘲笑自己，“咱俩到底是谁蠢？这喝多了的借都能找来用你真是……”

“是苏婉怡，一个女士。”

“想什么办法？找兼职一时半会儿也赚不到，问谁借不是借，——不对，你也没人可借。行了，睡觉吧，别闹。”

“啊？！”这到底，是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