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缅回忆过去的时候，脸上有一很舍不得的表，不知是怀念那些有趣的事，还是在想念有爸爸妈妈的日，即使是挨打。

“她后来知我喜男人，还很疚，问我是不是小时候把我当女孩，搞得我对别认知有问题哈哈哈～”

仲磊坐在沙发上，倒了杯白酒递给他：“喝么？”

他接过来，顺势坐在地上，坐在仲磊的脚旁边，乖顺的像只，抬着看他。

“我前男友是个二代移民，也会说中文，我刚学那会儿他已经快毕业了，负责新生指导工作，有时候去学生中心办什么证都会遇到他，后来慢慢熟悉了，也会约我去玩，然后就在一起了。他毕业之后在唐人街一家贸易公司工作，我当时一直以为是普通的公司，却没想到，是在贸易公司的开的地赌场。”

“什么？”仲磊听到这儿吓了一，校园青涩恋故事陡然变成黑帮犯罪片，转折得过于突然。

“他表面上是贸易公司的销售经理，实际是到拉客人。直到有一次他业绩不够，劝我说去试试看投资，还煞有介事地给我算盈利之类的，我也没想，给他写了一张五万的支票，才知他拿我的钱去开了个账，我莫名其妙变成了那个场的客，有人打电话给我才明白怎么回事。”

“嚯，地赌场大客！”

“我讨厌那地方，觉得很空虚没意义。”

“赌博本来就没意义，只是人的贪婪而已。”

“我记得以前和爸妈一起去澳门玩，我爸带我去过一次赌场，给了我几个筹码让我去赌，一两分钟就没了，然后他让我记住这觉，说不能心存侥幸，不要对不确定的事抱希望，他说——”季苏缅低苦笑，“现在想想也真是讽刺，他当时告诉我说君财取之有，你说他是怎么大言不惭地教育我的？”

饶是仲磊这么毒的嘴，此刻都不忍心说什么了，他用力地想了句安的话：“可能你爸是知自己的实际况，所以更加想要把你教育成一个正直的人吧。”

季苏缅不置可否，继续说前男友的故事：“Anyway也就是那次，我跟他分手了，但是钱拿不回来，也不敢去要，透支了学费，只能卖了车，换了个不知几手的凯瑞，有时候送外卖，或者晚上在加油站打工。”

“你原本开什么车？”

“Q7。”

“Q7？！”

“在那儿不贵，又不是什么豪车。而且是毕业回国的学转让给我的二手。”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开Q7不嫌大么？”

季苏缅抬踹了他一脚，仲磊哈哈笑着，十分钟之前的剑弩张突然就风平浪静了，他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有些心疼小孩的遭遇，又有些庆幸，还有些，轻易察觉不到的、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兴奋。

季苏缅的兼职找得并不是很顺利，仲磊不让他去便利店，说那边上班太辛苦了也赚不到钱，所幸乔乔父母通过培训机构找到他，希望可以请他上门去当老师，教得怎样无所谓，别因为停课荒废了小朋友的英文。一对一的课程每周两次，虽然不如培训课赚得多，好在轻松。

仲磊这天发现季苏缅在研究一本调酒书，桌上摆了一排酒瓶。

“怎么？要去小酒馆工作了？”

“嗯，爹说先去打扫卫生，如果会调酒，工资会一。”

“赵哥还真是……铁面无私啊。”

“人家也是要生意的呀，原本都没有这个岗位，有个人辞职不了他才找我的。”

“你这……自己调的不先尝尝么？”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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