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说的那个喇嘛是不是你？”

闷油瓶睁开睛，脸转向我这边，也不知是看着我还是透过我在看其他东西，过了很久他才淡淡地说：“我不知。”

我一想起来，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但我有喝多了，脑一就说：“上有麒麟纹的，小哥，那一定是你。”

这话说得毫无逻辑，闷油瓶对此自然一反应也没有。

这时候我已经有不住自己，说着说着就伸手去扒拉闷油瓶的衣服，想再看看他的麒麟纹。

后来想起来我才觉得我当时真的是昏了，脑里一团，只记得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就再也动弹不得，低看去闷油瓶修的手指正扣在我的手腕上。

“吴邪。”

我意识地抬，就看见一双暗的眸。

我忽然发现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闷油瓶，房里没有开灯，就算隔得这么近，他的睛也好像得看不见底。

手腕上的力并不重，但是我忽然就冷静了来。

“也许，明天山以后我们都会知一切。”

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我刚才是多么冲动，我一直在追寻所谓的真相，却忽略了其实他也一样，他其实比我更着急，更害怕真相的到来和不可预知。

我浑像僵住了一样，很久没有动，只觉到手腕上他冰凉的手指几乎要凉到我心里去了。

“睡吧。”手腕上一轻，他收回了手，重新躺了去。

我站在床前，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

但是那一刻，我好像清晰无比地觉到了他的孤单。

第12章

第二天德吉给我们准备好早餐后，就问我们要到山上的哪里。

这次藏我们都是在抓瞎，本不知这次要去的位置。闷油瓶的记忆虽然好像在逐渐恢复，但还是断断续续的不连贯，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他把他脑里的东西贯穿起来。

我走到窗边，往外可以看见被白雪覆盖的木惹山。我忽然灵机一动，心想，如果喇嘛真是闷油瓶，说不定德吉遇到他的地方就是或，就开问德吉：“你还记得当年被喇嘛救了的地方吗？”

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就竖起大拇指夸我自从跟了他后聪明伶俐多了，说不定到了那小哥被熟悉的东西一刺激，什么都想起来了。

德吉听我说要去那里，神有些犹豫，看来对那次还是心存余悸，但最后看在我们的价钱上还是答应带我们去看看。不过他说由于那时人已接近昏迷，大雪后路也发生了变化，他只能找得到大概的位置。

事就这样拍板来，我们整顿了装备，还钱雇了几匹来骑，一行人趁着天气还好就向木惹山上走。

德吉边走就边跟我们介绍木惹山的一些特植被和景，我们为了让他相信我们是普通登山者，也装一副兴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