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闷油瓶的侧脸，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问他：“刚才德

我们都不由自主地转去看闷油瓶，闷油瓶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我看胖满脸通红，笑得很开，估计有喝了，怕他无遮拦说什么话来激怒德吉，于是就过去拍了他一示意他别说话。潘比较冷静，就问德吉说这么多年过去，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德吉激动得脸都涨红了，不停地调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个喇嘛神看起来相当的安详平静，当他在雪里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他还以为是看到了佛陀显灵。

我直觉地跟了上去，在他后面回了房间，这旅馆的房间其实很简陋，只有两张床一张桌。闷油瓶走房间之后就默默地躺到床上闭目养神，我想起德吉说夜里冷，床上有垫电毯，就伸手过去帮他开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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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当时被雪冲走，也不知到了那里，整个人被埋在雪里只脸。就在他挣扎着想从雪里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悠的号角，接着就看到雪地里亮了起来，是一青绿的光，不知从哪来了很多人从他上踩了过去，一步步往上爬。那些人都穿着古代的盔甲，看起来很厚重，但走路都没有声音，从他上踩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觉，德吉立即就明白自己是遇到了木惹山的党项兵了。

我走来发现闷油瓶还没有回房间，坐在那里,也没有喝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德吉他们一山，风雪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大，两米之都看不清路。这况相当危险，即使他们再小心谨慎，也还是遇到了况。就在半山腰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阵小雪崩，一就把德吉和他的战友冲散了。

大概真的是神狐庇佑，一个年轻的喇嘛救了德吉，并把他背了山，他才活了来，但他的战友却牺牲了。

两个人很傻地对望了很久之后他忽然站起，然后上了楼。

德吉暗自松了一气，可很快的他就发现况还是不妙。他被厚重的雪埋着，自己本无法来，可能要被活活冻死了。雪越越大，德吉连脸上都覆上雪，看着就要陷昏迷。就在这时，德吉突然听见了雪被踩得“咔嚓”响的声音，接着一双脚停在了德吉的前面。

那是在1998年的冬天，他当时还在服役，一天晚上就接到任务，说有人山偷猎，让他去巡视。当时天还在着雪，这时候上木惹山是相当危险的事，一个不慎就会遇到小雪崩。但作为一名军人，德吉又不可能违抗军令，于是他准备了一就和一名战友一起了山。

我觉得德吉这说法太过糊，就问他那个年轻的喇嘛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标志。德吉仔细想了想，说有，当时那个喇嘛可能也是才刚逃过山险，上的喇嘛袍有些破，他在对方的左肩上看到了黑的纹。

狐狸？我心里“咯噔”了一，连忙替他倒了酒，让他往说。德吉显然是那话匣一打开就收不住的，他喝了两，就断断续续地给我们讲他年轻时遇到的一件事，这件事就跟我刚提的木惹山兵有关。

潘早就懒得理他，自己上楼去了，胖正和我争杯，一看潘已经上去了，嘴里嘟嚷着什么他要睡靠窗的床，也东倒西歪地跟了上去。

德吉喝了很多，我扶着他房躺了来，他嘴里很模糊地在念着什么，估计还在谢当年那个救过他的喇嘛。

我看胖还在边上继续喝，一边喝还一边笑，不时拿睛在闷油瓶上扫来扫去，大有再发表意见一语惊四座之势，我赶过去让他别喝了，早收拾收拾睡觉，为明天的山准备。

听到这里，胖好像清醒了一，我和他对视了一，心里九成能肯定那个喇嘛就是闷油瓶了。胖就打了个哈哈，对德吉说，说不定那喇嘛就是偷猎者，刚和野兽搏斗过没抓到猎，正好路过就救了你。

拜的是狐狸图腾，“瓦修”就是神狐保佑的意思。

德吉不停的摇，说不是不是，那一定是徒步转山朝圣的喇嘛。说完他一转看到闷油瓶，大概是喝了，站起就全伏地地给闷油瓶朝圣大礼，行完礼还直起，虔诚地念了一句经。

木惹山的路德吉比较熟悉，但他们从来没有翻越过山。原因不是兵的传说，而是因为离山40米的时候山都是垂直的岩石，一年四季被厚厚的大雪遮住，本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他看见我来也没说话，我其实有一肚话想问他，但是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开，只好也站在原地不说话。

当时他怕得要命，但全都无法动弹，也无法声，他就在心中不停的念“瓦修”。兵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还踩着个活人，很快就从他上走过，四周也逐渐地暗了来。

德吉的故事很神奇，我就问他是不是他濒死前看到了幻觉。德吉连连摇，指着一边默默坐着的闷油瓶说，当时救他的那喇嘛就跟这小哥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闷油瓶一汉人打扮，他还以为他的救命恩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