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可知千年前的神大战，帝君如何夜不能寐，呕心沥血，元气大伤？你可知他造战神前枯坐整个日夜，一言不发？你可知帝君为了渡战神，曾生生从落仙台，行化为人？你又可知这样会被天地法则排斥，剜剔骨一般剧痛难忍！算上罗计都中的招魂幡，即便是还当年的拆骨之仇，也是第二次了！桩桩件件我看在里，心中就不为他难受吗！”

“那你为何——”

“这天界，不止你一个腾蛇，也不止我一个司命，如果我们都不在，来日帝君归来，谁能助他？又有谁知昔日帝君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三界？”

腾蛇心中一痛，却还是摇：“司命，我不想坐以待毙了，我走了，你保重。”语毕，他化作一白光界而去。

“司命，腾蛇去哪儿了？”褚璇玑和禹司凤匆忙赶来。

司命：“腾蛇神君……堕……不知去。”

天，可看世间万。曾被金翅鸟妖一族的柳意盗取，后在柏麟的授意被追回。

柏麟面无表地看着天之中，罗计都对禹司凤许承诺，倘若禹司凤被杀，他便要杀上天去，把柏麟一一来，为禹司凤织一面招魂幡。

他缓缓闭上睛，罗计都对禹司凤当真是不同，护他周全，其靠山。对比昔日白玉亭边的和亲言论，恐怕此刻才是真正之所至的话语。

一挥袖，柏麟将天收好，负手立于大殿之上。

全然恨他也好，这恨意如果只冲他一个来，至少与三界无虞。

不就是这神吗？

柏麟张开自己的手，目光细细落在掌间、手腕的青紫脉络上，缓缓收手掌。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给他就好了。

昔日落仙台的时候，浑灵气滞，血停止动，仿佛血骨被剜剔除的疼他也受了，这拆骨的疼，不过是又一次而已。

只是既然罗计都如此恨他，想必只是消解不了他的怨气吧？

他记得有一个阵法……毒，惨烈……或许符合罗计都的期待。

只是没想到最后一他看见的是褚璇玑而不是罗计都。

那如此可怕的场景，还是不要让那张脸看到吧。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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