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能想起的事还不够多，他本无法保证自己是谁或者不是谁。

他想了想，反问：“你哪年离开鬼界的？”

谢燃说了个年份。

“那我比你离开得早。”景暄这样说。

言之意就是，别他是不是鬼王，反正谢燃的仇人不是他。

说完，他有张地盯着谢燃看。

谢燃又看了一会儿天板，脸上的表渐渐趋于平常，看上去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喝够了气，将景暄推开，翻从床上起来：“回去吧。”

“好。”景暄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他带上了那个昏过去的小鬼族，跟谢燃一起回了画室。

因着刚才的事，景暄打消了把小鬼族拉来再审问一番的念，准备先把他藏起来再说。好在对景暄而言，藏个鬼族比藏个人可轻松多了，没有再像之前藏匿女助理那样发生挡路的事。

他直接把小鬼族藏到了谢燃看不见的地方，免得他心烦。

这一天，闹剧似的，荒腔走板地过去了。

新一天伊始。谢燃重新打开店门，在门再次碰到了上门的褚荣。

他看上去憔悴了些，双通红，衣服还有些凌，上面的褶皱像是睡来的压痕。

在谢燃的印象中，这位“褚总”上门时总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衣衫凌这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他上。

看来他昨天过得并不顺利。

“店！”

褚荣一看见他，就握住了他的手，焦急地说，“您可得帮我……”

谢燃往他肩膀上瞥了一，垂帘：“先来再说。”

他把人迎店中，“景暄！”

景暄从天板上倒吊着伸来一个：“怎么？”

“来帮个忙。”谢燃仰说。

景暄应了一声，从上方一跃而上，中途变了个人形。

这一幕，落在凡胎的褚荣里，就是那个冷淡的店对着空气说了句话，接着半空中就突然冒一个人。他一夜没休息，本就有，脆弱的神经哪里经得住这刺激，当时就一声惊叫，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惊恐万分地说：“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张，只是个很简单的小法术。”景暄说着，走到他边，从他肩膀上“摘”了些东西来。

那是一些褚荣自己看不见的黑雾，景暄将它在手里，闭上，了冥想状态。

褚荣定了定神，这才开始和谢燃说话：“前天晚上我回去以后就联系了警方还有我那些朋友……烟囱的话，我只能想到城西工业园那地标一样的烟囱，但那烟囱实在是太了，能一看到它的范围很大，我们排查了几个比较有嫌弃的地方，还是没能找到人，我实在是没法……”

谢燃轻轻举起一手指放到边，了个“嘘”的手势，而后指指冥想中的景暄。

“等。”他说。

景暄周的黑气和那片被摘来的黑雾缠在了一起，他的珠在闭合的睑不停地转动着，像是透过睑背后的漆黑看着什么地方。他看着看着，眉渐渐蹙了起来：“这是……”

“怎么了？”谢燃相信景暄不会无的放矢，这个表只能说明褚荣的弟弟况不太好。

景暄睁开睛：“救活的还是救死的？”

他问的是谢燃。

谢燃：“能救活的当然救活的啊！”

“那可能需要你帮忙……时间有急。”

“……啊？”

……

一分钟后，浑蓝羽的大鸟带着景暄和褚荣一起，在障法的庇护飞上了天空，直往城西而去。

百灵的飞行速度极快，绝不是凡鸟可以比拟的，没过多久，他们已经在几十公里开外的郊区降落。

景暄据自己方才看见的景象确定了位置，从废弃的厂房找到了被吊在半空奄奄一息的褚耀。

褚耀上有很多伤，伤连日来的血斑驳在表面，将他染成了一个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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