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没来得及回答，白芸闻言已经愣住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抵御住心的好奇，飘到了画板背后。

在看清画中人五官的那一瞬间，她不自禁地“哇”了来。

景暄的帅本就有些超越别的意思，再经过谢燃鬼斧神工的改动，画上的女人得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谢燃并不觉得自己了什么奇怪的事，语气自然地像在谈论天气：“就是你啊……借你的脸用用。”

“……你觉不觉得在你借我脸用之前至少应该先跟我打一声招呼？”

“提前和你打招呼你会同意我画个女版的你来用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谢燃很自然地继续画了去，“我又没见过几个能称得上‘人’的人，当然是挑边能找到的模特了。”

景暄难以置信地问：“……我还得谢谢你称赞我的脸吗？”

“不客气。”谢燃说。

“……”

一旁默默围观了全程的女助理憋不住低笑了一声，惹得景暄立刻飞过去刀，冷声：“笑什么，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女助理敛了笑，“那能不能先给吃的？”

她都快饿死了。

在这间画室里，现在能去买或者什么吃的的人只有谢燃，但谢燃画画的时候其实并不喜中途站起来，因此没理会女助理的要求。好在他画画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就完成了这张“大人”的画，摘来晾了晾，然后问白芸：“满意么？”

“满意！”白芸是真满意，早就笑开了，“我现在能穿上它然后去转转吗？”

“只是随便转转的话可以，去找那个男生不行。”

“为什么啊？”

“亡魂见到生前的熟人容易绪激动，最坏的后果便是怨气脑，所以以防意外，我得跟着你。”谢燃说，“可惜我现在没时间。”

“这样啊……”白芸了然，“不过我就想上街转转，享受回率！”

“嗯。”

谢燃给白芸上那层，在她上留了一簇火苗方便找人，嘱咐她早去早回，便放人离开了。完这一切，他这才门给那女助理买吃的。

午市还没开张，这个时间去能买到的东西不多，谢燃好不容易找到家没卖完的粥铺，打包了一份粥加两个包带回来。等女助理吃上东西，他就把景暄拉了里间。

房门对鬼没用，对人还是有用的。一门隔开了女助理的视线，将谢燃和景暄单独圈在了房间里。

谢燃：“你……”

他看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了？”

景暄比谢燃一，贴近站的时候，视线是自然垂的。在这样的注视，谢燃莫名有些不起来，后退了一步才说：“我记得，会把刑罚挂在嘴上的鬼族，在鬼界地位都不低……你究竟是谁？”

景暄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你听到了？”

谢燃指指自己的耳朵。

百灵一族的听力绝佳，说是鬼界的“顺风耳”不为过，不过景暄的注意力却莫名地落在了那耳朵的形状上。谢燃化成人形的时候，他的耳朵白白净净，形状也很漂亮。

景暄默默地想，其实他还不如照自己的脸画一张给那个女人。

“我其实是……”他压低了一声音，“瞎说的。你对鬼界很了解吗？能不能给我讲讲？”

谢燃面无表地盯着他看，好像是在判断这个老鬼究竟有没有撒谎。

景暄无辜地一耸肩：“我真不记得了。”

算了。

谢燃这样想着，一垂开门去了：“当我没问。”

……

白芸过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她心太好了，以至于回到画室的时候还有怔忡。

“得漂亮真是件幸运的事啊。”她跟在谢燃后由衷叹。

“是么。”谢燃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正在修复那幅油画，上回因为程成的突发状况，他不小心戳了块颜料在正中心，早就涸在了上方。他只好用加倍的耐心慢慢将多余的油画颜料刮掉，再用钛白覆盖两层。

等待燥的过程很慢，他放工，转过，认真听白芸讲话。

“是啊，回率特别，别人跟我说话都带着笑。老板你可能没觉，但是对我来说差别真的非常明显了……以前，哈哈。”白芸说到这里，笑了一，没再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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