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谢燃了眉心，无奈地说：“你说他知该去哪里找他爸么？”

“谁是老鬼？”景暄从屋里来，自然而然地将放到谢燃肩膀上，冰凉的隔着二指的距离站在他后，慢悠悠地说，“我明明风华正茂。”

此时是凌晨四多，夜仍是重。

谢燃的画室里只有一张床，穿上画的程成睡不丛里，就在谢燃的默许打了个地铺，相安无事地睡。

谢燃低着，打开房门去了。

“那我也没印象了。”

半晌，谢燃率先移开了目光：“随你。”

景暄：“……”

谢燃的表变得有些古怪：“你是真不记得？”

人类是一很复杂的动，有时候会让这个半妖到费解——虽然他在人界待了很久，悲离合也见过很多。

听到声音，正在观察女助理脸的程成突然抬起，问：“谢哥，能帮我画一张我妈吗？”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你记得自己几岁吗？”谢燃一掌糊在景暄侧脸上，把他推了去。

两小时后，程成顺利变成了甘秋荔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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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倒是真不记得。

一个活人上有气，要么和鬼族有关，要么和亡魂有关，二者都归鬼界。谢燃狐疑地看了他一，可能是有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鬼族为什么还要多鬼界的闲事。

母亲的神态、语气，对程成而言需要更时间的练习，看着夜已经了，谢燃就让他早睡觉，自己则去洗了个澡。

谢燃抿了一嘴，低声说了句：“反正我成年以后，应该没见过你。”

他愣了一会儿，视线扫到床边的地铺——

他只负责给客人画画，更多的无能为力。

两人门的时候，连景暄都打了个哆嗦，死赖脸地要往谢燃边挤。

“放着吧。”景暄说，“她上有很奇怪的气……我再看看。”

谢燃的目光瞥过去：“你打算听那个老鬼的？”

然而凌晨的时候，熟睡着的谢燃忽然睁开了睛。

是门锁开关时碰的轻响。

“原来鬼族……是……不怕冷的么？”景暄冻得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画一张甘秋荔对谢燃而言并不困难，上次的特制“颜料”还没有用完。

“成年以前呢？”

“对啊。”景暄说，“我骗你嘛？”

“……”谢燃叹了气，跟刚刚从墙上的丛中钻来的景暄说，“看看你的好事。”

只要没用完，就可以一直画去。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谢燃不停地把景暄往边上推，“为什么你一个鬼族居然会怕冷？”

一声极轻的“咔”犹有余音。

谢燃愣了一：“冷成这样？”

景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别留在这里太久”就屋睡觉去了。

景暄无辜地说：“我真没想到他会半夜溜去……追么？”

“对了，”发的时候谢燃问了景暄一句，“这女的你准备怎么办？”

谢燃与他无声对视。

“是、是啊……嘶……”

程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是原来的计划，先去见见我爸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