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又能怎么样，要我在天之灵祝福他和我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程成有郁闷，他确实没以前那么讨厌湛华彬了，但一接受他似乎也不太可能。他顿了顿，“对了暄哥，你说我能学这个女人一样个阵，让我爸把吞去的……生气？给原样吐来啊？”

景暄笑了笑：“你想报仇？”

“……也不是。”程成有别扭，“说不上报仇，我就是想让他把抢走的还回来，不然有太不公平了……这是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景暄当着他的面掏一发，而后手腕一翻，发就变成了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

“这是你母亲的发。”景暄说，“你可以当作一个连接纽带，如果你……”

他低，在迷茫的小鬼耳边低语了几句。

谢燃忽然转过，用一副冷淡的眉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程成先是怔忡，而后完全愣住了。

“你自己决定。”景暄耸了耸肩。

谢燃狐疑地看了他一：“你准备让他什么？”

景暄眯一笑：“你猜。”

“……你别搞事。”谢燃皱了眉，犹豫了一说，“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在人界坏了规矩的鬼族最后被抓去油锅三百年的。”

程成：“嘶——”

“是么？”景暄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过我也不是很怕油锅。”

“……”谢燃无言以对，“随你吧——你来一，我有话问你。”

他说着走了里间，而后景暄也跟了去。

程成犹豫了一没敢跟，就看见那扇房门在他前缓缓合上。

虽说那扇门对亡魂来说没什么用……不过这应该是让他别去的意思吧？

他想了想，飘过去盯着昏死的女助理看，一边琢磨起了景暄刚才的话。

屋。

谢燃合上门，倏地转过，一双睛直盯着景暄看。

景暄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

“在你的结界里……”谢燃一张，便意识地咬住嘴，像是想说又像是不敢，微蹙着眉犹豫了好半晌。

景暄：“嗯？”

谢燃沉默了几秒钟，才继续问：“在你的结界里，我为什么变不回人？”

景暄眨了眨：“原来你是变不回来才变成鸟的样的？”

……那不然呢？

谢燃自从来到人界，好像就没有用真示过人，唯独在景暄的结界里，他莫名其妙变了回去，还变不回来。

“我以前见过一个鬼族，可以看穿一切伪装……”

谢燃说到这里，倏地抬，看清了景暄底的茫然。

他忽然觉得有没意思，默默把嘴闭上了——那其实是很久以前的事，那会儿谢燃刚生，还是个没换羽的小鸟，对那个鬼族的印象也不太，现在时过境迁，随便遇见一个鬼族就是老熟鬼未免太巧合了。

“算了，”谢燃垂眸，“应该是我错了吧。”

“谢燃。”景暄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房间的他，“你是不是认识我啊？”

“啊？”谢燃一愣。

“你给我的觉真的很熟悉……”景暄拧眉想了一会儿，“但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

谢燃：“……”

“在医院的时候我刚刚想起来，以前可能去过有很多百灵的地方，也许是百灵一族的领地？”景暄“啧”了一声，“可惜更多的还是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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