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和啊，我冒雨拆阵，都快冻死了诶。”景暄的声音落在他。

“我这么大，见过不少鬼族，从来没哪个像你这么怕冷的。”谢燃面不虞，“怕冷就回去空调，你非要跟来什么？”

景暄自动忽略了第一个问题，笑了笑说：“我怕那女人有后招。”

“嗯？”谢燃看了他一。

景暄一偏，就看见一双翠绿的睛，在夜幕，在雨伞遮蔽的方寸空间，光溢彩。

他差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好半晌才想起来：“……就是小鬼他爸边跟着的女人，看样有师承，我有好奇她那手破阵法从哪里学来的。照理说，那些东西都不属于人族——那个，小雀儿，你忘记改睛颜了。”

谢燃：“……”

靠，他真忘记隐形镜了。

他正纠结该拿什么东西遮挡一，就听见景暄又说了一句话。

“我总觉得……我应该跟你族有旧。”

这双绿的睛给他的熟悉太烈了。

第21章

“……”谢燃无语地看着他，“你这搭讪方式未免也太老了。”

景暄愣了一：“搭讪是什么意思？”

谢燃：“……”

他差忘了，这个鬼族不是很有人界常识。

谢燃忽然有疑惑——通常，只有刚从鬼界跑来的鬼族，才会对人界如此一无所知，但景暄上半没有那“新手”的窘迫，就连穿着打扮都如此像个“人”。

一面像人，一面又不理解人族的词汇和习惯，合理么？而且这样说来，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景暄为什么就蹲在他店里不肯走了。

这老鬼神神秘秘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探究。景暄因此面疑惑：“嗯？”

谢燃：“我族和鬼族沾亲带故的，你觉得熟悉很正常。”

“啊……”景暄一脸怔忡。

谢燃乜斜着看他：“你不知？”

景暄摇摇。

“装多就假了，哥。”谢燃叹了气，借着雨伞的遮挡，将景暄从自己上扯了来，而后快步跟上了程成。

一声“哥”，让景暄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细密的雨丝穿过他透明的躯，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才回过神。

……好冷。

他连忙追了上去。

这漫天雨幕中，每个人都像是一团火，谢燃是最亮最旺的那一簇。

景暄猜测他应该是一火属的鸟妖，所以总是格外温，偏偏景暄怕冷得厉害，只要太落了山，他就恨不得找个活挨到天亮。所以即使谢燃屡屡表现嫌弃，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景暄也没放弃和这只小鸟贴在一起。

他追上谢燃的时候，谢燃正站在医院住院大楼的门，而程成应该已经以“班主任”的模样去了。

“你怎么不上楼？”景暄问。

谢燃指了指自己翠绿的睛——这颜在夜幕还好，要是了医院大楼，也太惹人注意了。

“不能变么？”景暄奇了，“平时不是黑的？”

“那是黑的隐形镜。”

“……”无知的老鬼了刘姥姥大观园般的惊叹表。

谢燃刚刚还告诫过他“装多就假了”，没想到这老鬼还要继续装相，心里莫名生几分愠怒，目光便立刻冷了来。

“别生气啊，我是真不知。”景暄连忙替自己辩解，“我忘了很多事，所以……”

他话音未落，看见谢燃忽然扭，朝着楼上看了一。

景暄：“怎么？”

谢燃皱眉：“好像有人要病房……”

“你看得见？”

“我听得到。”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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