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照顾了他许多年的，正是那个“脾气很差”的妈妈。

程成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他考的时候漏了半张卷，为此需要复，那天晚上和他妈聊得不而散，吵架的声音几乎要掀飞屋。

然而第二天，他妈还是凑了复的学费给他。

失去的记忆好像在逐渐回归。

“她脾气不差，至少对外人不错。”谢燃说，“她对我态度很好。”

“谢哥，我不怕你笑话，那天在你这儿，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妈那么温柔地讲话。”程成笑了笑，笑容竟然有几分腼腆，“我都怀疑我认错人了。”

几混合搅拌后，谢燃将路上摘来的那半片叶磨碎扔了去，接着咬破自己的指尖，往小盅里滴了几滴血。

鲜血滴落小盅，那些白的忽然发生了某奇异的变化，变得彩斑斓起来。

谢燃这才抬，“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许愿吗？”

“……要。”

程成活了十八……不，十九年，还有一腔“凡事刨问底”的少年意气。

“我想知真相。”他定地说。

“来，”谢燃向他伸手，“到这里许愿。”

程成飘过来，闭上。

谢燃的手碰到他的膛，然后像是中捞月一般，修的手指从他扎了去——

一缕看上去没什么的特别的气从程成被扯了来，放小盅。

他的脸迅速灰败。

谢燃打着了一簇蓝火，对着小盅烧了起来。

第20章

店门落了锁，那块“未成年人禁止”的牌被翻了个面，“暂不营业”四个字。

谢燃当着程成的面，从睛里摘了一片隐形镜。

程成：“……？？？”

他惊讶地发现，谢燃抬起来的眸竟然是、是绿的！

谢燃居然还对程成一脸“卧槽”的表到莫名：“怎么了？”

“谢哥，”程成咽了唾沫，“你的睛……”

“本来就是这颜。”谢燃理所当然地说，“吓到你了？可你不是知我不属于人族么。”

“知是知……”

可谢燃除了激动的时候上冒火，平时哪里不像人类啊！

程成心里一万草泥疾奔而过——他就算知，对“非人类”的印象也没有现在那么清晰。

谢燃那双睛是纯绿的，晶莹剔透，像上好的晶，扫过来时像是要将纯白的日光灯光折得五彩斑斓。

程成觉得就连电视上那些白人明星的睛都没有谢燃的好看。

“既然知为什么要大惊小怪。”

谢燃取来画笔，在他的画架前坐，前开始浮现程成班主任的样。

如果是凭空创造一张脸，谢燃可以直接作画，但要照着某个人的样画，必须事先去看一那个人的相，一颦一笑又是何模样，这样画来的“”才会更像。

程成心窝里的气被走，这会儿其实不太舒服，撑着坐在旁边等。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没见识嘛……诶对了谢哥，你究竟是个什么妖怪啊？”

“打听这什么。”

“好奇嘛……”程成问，“不能说吗？”

“那倒不是。”

谢燃几笔去，班主任的眉已经惟妙惟肖。他停笔从刚才那个被火烧过的小盅里蘸了些“颜料”，顿了顿，说：“是告诉你也没用……人族的动百科里没有我族的形象。”

他以为这样说程成就会放弃追问，没曾想那个小鬼竟然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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