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来，若是没有谢燃借他的一火，现在程成可能已经被痛苦吞噬了。

景暄：“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然而这时，屋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三步走到窗边，猛地打开窗，厉声喝：“谁在那里！”

女助理变了颜：“怎么回事？难他走了？”

“是她，一定是她指使的，我爸不可能害我和我妈，不可能！！”程成说着说着，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不可能的，爸爸是我和妈妈的大英雄，不可能的……哇……”

程英毅皱了眉，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厉鬼会不会……咱们制服不了？”

程成：“她看得见我们……？”

程英毅凡胎，再怎么睛看见的也只是一团空气。

女助理说话间，天空中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雷，“轰隆隆”一声，前不久还艳照的天空几乎是转瞬间就暗了来。

景暄赶将他拉回来：“你什么！”

鬼族也好，亡魂也罢，如果说对这些魂而言气是的话，那怨气就是鸩酒——饮鸩固然可以止渴，但鸩酒有毒，防不胜防。

涌到他脸颊的怨气慢慢退了去，退回到脖颈，血红的泪斑驳在他发青的死人脸上。

天空中密布的云逐渐散去，午后威力锐减的太重新笑脸。

小憩中的程英毅被她过大的音量吓得浑一抖，差从靠背椅上摔来。

“不是人。”那女人皱着眉，双死死地盯着景暄他们所在的方向。

她立即从办公桌上拿了什么东西匆匆楼。

“哼，你知就好。”

“厉鬼？”

女助理一个兴奋的神：“程总，搞不好真是你儿，被咱们的话刺激到了！绪能影响天气的可是厉鬼啊！”

“没什么好怕的，这阵法可是我师父从古籍里翻来的，之前还替你求了神谕，至今都在修养。”女助理面不虞，“你不相信我师父，难连神谕都不信？”

女助理冷哼了一声，故作傲地扭看向窗外。但窗外的二鬼却能清楚地看见，她在扭过后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景暄：“……”

程英毅脸微变，赔笑：“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大师呢？要不是大师帮助，我现在还是个穷小，也得不到……你这样的人，是不是？”

“真的？”程英毅双目放光，猛然扑到窗边，对着外面瞧，仿佛那样就能从空气中看他儿的廓似的，“这方法这么灵？可你不是说那女人已经离开阵法范围了吗？”

“外面有气，程总。”女助理盯着空无一的半空中看，“你说会不会是你儿找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英毅的脸上划过一丝厉：“理是这个理，但我怕……”

女助理不耐烦地朝天翻了个白，又勾个微笑才回过去面对程英毅：“程总，厉鬼怨气越重就越厉害，对你来说就越补啊！你说你谋划了那么久，不赚够本怎么行？”

景暄摇摇：“她睛都没对上，能看见什么？人族中有很多灵的人，可以模模糊糊地觉到哪里有鬼，我们最好退远——”

程成上的怨气扭曲地舞动着，有几丝甚至缠上了景暄的手。

“怎么回事？”他手忙脚地爬起来，“外面有人？”

故事里的厉鬼大多凶狠，杀人于无形，程英毅亏心事得多，这会儿少不得有怂。

怨气不断地向上涌，又被陡然烧起三寸的眉心蓝火压制，程成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半边黑半边白，不知不觉落了两行泪，血一样的红。

他后退了两步，蹲了去，在半空中成一个抱膝的坐姿。

他话没说完，程成竟然已经向那女人扑了过去。

然而，那些怨气绕着景暄小臂转了好几圈，却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咱们的目的是程成，要真是他找来了，就不用回去看那女人到哪儿去了。”

没想到，程成竟然能保持住自己的一意识，缓慢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