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连碗莴苣笋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他突然后悔让景暄把程成带走了，这些话合该让他听听的。

谢燃：“说起来，阿姨总说我跟程成像，真的很像吗？”

湛华彬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脸不像，不过廓什么的是还像的。”

“那……”他状似无心地问，“那个程成，今年多大了？”

“没记错的话该19了吧？”湛华彬忽地叹了气，“唉，说到这个，小荔也是真的可怜。你说程成中考的时候意外，考的时候还能意外——他英语答题卡填错了，白丢了快100分，复又是一笔钱。小荔还不肯接受我的帮助，真是……唉！”

“复？”谢燃一愣。

“对啊。”湛华彬说。

程成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这第三个时间都现了。

谢燃差被湛华彬说懵了。

……

“能冷静了吗？”

直到将程成带很远，景暄才给他松了绑。

那些捆住他的蓝火焰到了景暄手里就像是自己的火那般，作起来轻车熟路。

不过……

景暄的视线逗留在程成眉心——那里的那团火，看上去倒是有特别。

程成晃了晃脑袋：“还行。”

“那就跟了——”

“……卧槽！！大哥慢一！！”

景暄扯着程成一路往前疾驰，几个跨越间就穿越了整座城，来到西郊偏远荒凉的开发区。

他不认识这里，程成却还有数——这片地前些年才刚开始开发，房建了一堆，人气却没跟过来，有好多空置的新房。

景暄带着他来到了一座空的办公园区，找到一间二层小楼。

“就是这儿，不过我怀疑带你上去是不是安全。”他摸了摸，没往楼里走，扯着程成往天上飘，“那两个人明显在找你……我们就隔着窗看看吧，希望能看见……”

被超越极限的赶路速度得风中凌的程成好不容易理好发型，刚一抬，就透过窗看见了那一男一女。

他瞳孔一缩——

“那不是……我爸吗？”

第17章

仅从外貌上看，程英毅和程成半都不像，说毫无关系也有人信。

程成更多的继承了母亲的眉大，得很英气，这样的男孩在学校里不一定是人气最的，但同样受迎；而程英毅虽说五官糅合在一起很英俊，但单拎来哪个都得一般，再加上人到中年，气质有所变化，总觉得有些险。

也难怪景暄压没意识到这两人有血缘关系。

“等等，”程成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暄哥，你的意思是害我和我妈的人可能是我爸？不、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自古夫妻反目、兄弟阋墙，不都是人族来的事吗？”景暄活得久了，倒是见怪不怪。

程成顿时一脸天崩地裂的表。

他好像快哭了：“我、我还想过要是有一天爸爸和妈妈能和好，我们一家三还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会的……”

景暄没声。

这样的人，三途川上看一看，几乎每天都有——死了才发现原来所非人，在三途川前嚎啕大哭，哭完，该报仇报酬，该投胎投胎，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毫无变化。

他没有安小鬼的兴致，反正哭两把总会想通的。他在观察四周的阵法。

不知为什么，无论是建南小区的阵法，还是这一办公楼的阵法都显得很简陋，就好像把一个完整阵法中最心的分去掉了，仅剩一些作用不大还各阵通用的分，以至于叫人分辨不清那究竟是个什么阵。

举个简单的例就是，把狗去掉香，松包刮掉松，剩的两块面包摆在一起，乍一看得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因为一些上古的阵法至今在人族中间已经失传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景暄在盘算着暴力破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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