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依明的寒冰术，是从……艾叶的……妖法传渡过来的？

果不其然，孜亚飞奔过去冲依明怀里，小孩难掩兴奋泪哭，“阿娘，我可找到你了，可找到你了呜呜呜呜……”

顾望舒愣着神，贴到艾叶耳边小声说：“这他娘？你认识？”

艾叶吞了，燥的，也用细微窃声答：“好像有熟……可他娘怎么是个男人？”

“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待好，外面这么危险！瞧你还受了伤！”

“外面声音太大了，阿娘与小娘又一直不回家，孜亚害怕，所以……”孜亚哭着鼻涕泪一起，却忽然仰起小脸个鼻涕泡笑来，“但是我找到阿爹了！阿娘！阿爹还救了我的命！”

说罢，抬起小手就指着顾望舒的脸。

依明这会儿脸上可有些挂不住，急忙把孜亚的手回去，低声训斥：“别胡说，不是告诫过你不要用手指别人吗！还有，不是是个白发便是你阿爹！阿娘说过，你阿爹并非活在我们这个世上，见不到的！”

顾望舒尴尬笑了笑，让去。

“我想他说的人不是我，是这位……”

依明中噙着责备与羞怯，再抬看去，竟是浑一震，手中竹扇“吧嗒”一声落在地。

“郎……君？”

———

“小妖怪！你听我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

门“咚”一声被摔上，艾叶听到里面“嗑哒”落了锁。

“我给你解释！不是……我要怎么说……她是，是能勉算妻，但是！”

艾叶大力拍着木门，急得里噙泪，语无次。

隔了会儿，听到里面传来个不带一丝的，幽冷声调。

“，不想听你辩解。”

“顾望舒！”

总镇府现在人寂府空，大半都去了征战。他这一声喊去就像在那无人山涧般，回音久久缭绕不停，

却也没个回应。

“你让我去。好好跟你解释啊……”

艾叶竖起耳朵听，却没再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甚至屏了息似的，不想让他察觉一丝一毫。

“你若不开门，我就在这等着，等到你气消了愿意见我为止！”

艾叶退到门外石阶上，闷坐。

-

屋，蜡尽成灰，是一片昏暗。

顾望舒不过是发了恨似的把一蹭满血污发臭的袍扯，摔倒一边，又拽掉束发鹤冠，才算是疲力竭的，靠着门坐去。

双目失神看着自己毫无血的手心发呆，刚叹了气，就听得艾叶脚迅速追了回来，咚咚敲着门大声喊他，震得更是后背发麻。

顾望舒闻声锁眉死阖上，嘴角丝不遂人愿，更像是骂给自己的，“！”

而后捂住脸，修指尖攀上两鬓，顺势用力薅起自己发。

是要把所有愤恨释在一银丝上，用力到十指痉挛脉暴起，却连一声都不吭的，大气也不想的，甚至希望此刻自己可以凭空消失在这漆黑无光的屋，求求能让我彻底静一静…………

消散了算了，反正不过不足挂齿，蜉蝣一般的命。

还在这声声说要解释个。

真当我是傻，是白痴，是这世上最好骗的纯人儿，是你得心应手的玩？

当我闭久了，见我最不会勘测人心，觉得剜开这把像刺猬似的将自己团团护住人心有意思是吗，有成就对吗，反正活了千年，日过得腻了，便在我上寻些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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