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艾叶此刻就像个闯了祸的猫儿一般，虽然怂，但不仅明知故犯，还一副大言不惭毫无悔改之意，更是拉声音好像错不在他似的腆着脸，跟着喊：

“我怎么不知？不就亲了一，你就这么嫌我？又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什么不是第一次？

顾望舒顿时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两个，分明被迫的人是自己，艾叶这态度怎么又搞得好像错在自己？那说的话又是什么不明不白的？

“艾叶你给老把话说明白了！怎么不是第一次？”顾望舒怒气上，不由分说破骂：“登徒！你不就是救了我个命，也不能如此随折辱人吧！”

“这怎么就是折辱你了？”艾叶也跟着闹气了脾气，合着自己辛茹苦的给你拉扯救活了，着你的工，这会儿醒了又陪你来吃饭逛街看人间，到最后怎就成了折辱？

“你那阵喝不药，都是我亲喂的，上的膏药也是我每日更换清洗，你真以为有什么郎中可以到日日守护的份儿？要不是我，你早死了！早死了！死了！埋地了！草三尺了！哪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儿跟我吃着饭！你现在跟我说，这叫……羞辱你？”

艾叶扯着嗓跟着喊，光在气势上就可谓是秋风扫叶气贯虹，排山倒海的信息量可是把顾望舒给压得四肢麻木脑发昏，控制不住，终是啪的一声，徒手掰断了筷。

他？亲给我……喂药？还换药？

好像是要将那无的愤与羞耻都洒在两可怜小木上一般，冲着门外大喊起来。

“小二！再拿双筷来！！！！”

“诶！我还没带上帷帽！！！”

“小二！回去！！别来！！！！”

……

“噗……哈哈哈哈！”

艾叶忽然就没没脑的笑了来，看当混一片，自己还能恬不知耻到这程度，顾望舒竟能被他气得语不成句，也是真了不起啊。

顾望舒怒发冲冠地看他笑得那般朗畅快，脑断了弦似的想到自己这般过激反应，本是板着一张涨红的臭脸，竟然也气得跟着无可奈何笑声，活脱脱气笑。

两人互相瞧着对方那副狼狈的激动模样，互相嫌弃一“呸”，倒又开始没完没了的笑个不停。

刚刚还吵得翻天作地的厢房，此刻却又成一片声笑语，唯有店小二一个人拎着双筷站在门左右为难，不知到底该不该。

“这次作罢，次可绝对不能这等格事了。”顾望舒把那断成两截的无辜筷丢在一边，取了纸巾使劲着嘴，誓在搓掉层似的，压着嗓音狠劲训斥。

艾叶着自己还没消得了的耳朵，却也没回答他好是不好，只把自己手中的筷先递给他，再捯饬起帷帽。

“好啦，快吃。待会儿我们去集市上转转，好不容易来山一次，还不趁机寻些乐去。”

-

腊月天寒，也不乏街上熙熙攘攘行人如鲫，吆喝声不绝于耳，闹起来倒还不觉得有多冷。艾叶就像个好奇心极的小孩儿样双发光，目不暇接连在各小摊位前，走得快了，便嫌顾望舒跟得慢，招招呼呼停了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回手拉上他的胳膊拽着走。

起先顾望舒还觉得烦，不停叫他松手，到后面又实在是觉得自己跟不上落单来，就会被周围人的目光看个光。

还会偶有几个不懂事的娃娃围在他附近跑，穿着棉袄圆的，其间胆大的趁他不注意偷偷扯他袍，对这个白发大哥哥全是好奇。顾望舒也不能伸手去赶去吼小娃娃，只能一劲儿的往艾叶旁边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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