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艾叶忍不住，问：“我最喜的。”

“……嗯。”顾望舒蹙着眉应了声，可看表却不是什么愉悦享受的。

“好吃，只不过一想到这味曾是只活蹦的兔就……”

艾叶看他这纠结样笑得前仰后合，差背过气去，：“那坏了，我能这么大全是这些活蹦可东西的血养的，你可不得嫌弃我？”

“你说你是生在昆仑雪山，还的。”顾望舒沉了会儿放筷，这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大妖化形化得彻底丝毫没有破绽，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却连边人到底是个什么妖都不知。

之前总是碍于面不好意思问，又觉得他不主动提起也是有隐瞒的理由，便一直忍着好奇端起架装成漠不关心。

如今趁此机会倒不如试探的问一问，脆横心，问：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嗯？”

艾叶吞了嘴里才嚼到一半的菜，满脸惊奇瞪着个直勾勾瞅着顾望舒，又浮夸假作的收手捂嘴倒一气，反倒是受若惊般痴笑起来：

“咿！小妖怪，你终于关心起我来了？”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答……我就随一问。”顾望舒看他好像因为自己这么贸然提问而略显震惊，赶收回视线，不想给他压力地看向旁边。

“没没没，没有不方便！”艾叶慌忙摆起手，“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只不过……”

艾叶顿了一，声音底气忽然少了几分。

“只不过担心你知以后会怕我罢了……”

顾望舒觉得可笑，怎么我连你的妖都不怕，这会儿还能怕起原型来了？

“得了吧，你上次差把我肩膀卸来，我们这不也照样坐一起吃着饭呢，哪还能再怕些什么，难不成你还是只人的虎了？”

他在桌上扫了一遍，菜品太多也是个烦恼，一个要吃什么都决定不了，便悬个筷在半空说着，“不过依我看，那大虫应该没有你这么傻的。”

艾叶笑了一会儿没声，只是在那一堆菜盘中间掏盘晶莹可人的藕粉桂糖糕，换到顾望舒面前。他知顾望舒吃这个，虽然之前在生死梦魇中可是被桂糕给恶心得不轻。

看着他心满意足吃去回味的样，艾叶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将悄悄把凑了过去。

“我想我还是不说了为妙。”艾叶拍拍自己，：“你将手放上来，倒是可以给你看个东西。”

顾望舒将信将疑的抬手覆了上去。

不就是那像猫似的细发吗，还有什么……

艾叶略显顽的卷起嘴角，轻轻闭，松了带刺骨寒意的妖气。团层白雾，缭绕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是一冬日雪的香气。

顾望舒忽觉得手一，了一把，艾叶竟幻化一对儿灰白，宽厚绒绒的大耳朵来！

不似猫耳那般轻薄，也不似之前他心里怀疑的雪狐耳那样尖锐，别说还真有几分虎耳双目的纹样，只是又对不上……

“好…………可…………”

顾望舒没忍住，直接了心中所想。

艾叶听到这，难免得意的偷偷一笑。

但却完全没意识到接来将会发生些什么。

这未免也……太太好摸了吧？

顾望舒可是最喜这绒绒绵绵的东西了，无论是儿时偷养过的小土狗，观里没事便去投的野猫，还是后山上一窝又一窝团似的野兔，只要是落在他手上全都是要被好一顿搓才肯放走。

他觉得自己可能除了人，和四条以上的生，都喜。

顾望舒原地弹起挪到艾叶旁边去，顾不上什么不面的直接用双手薅住这两只大耳朵，不由分说像泥似的没轻没重好一顿，直揪晃得艾叶嘶嘶哈哈，连脑都发昏！

他哪里知顾望舒能有这么大反应啊，赶护住自己那对儿耳朵一顿挣扎扑腾，龇牙咧嘴大声叫喊起来，

“疼！的！疼！”

“叽歪什么，借我多两会死吗。”

谁成想竟被顾望舒如此这般无礼霸气的给怼了回去，手底反而更使起劲来！

“……？”

“你有这好玩意，为何要一直藏着不给我看？”

艾叶哪见过顾望舒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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