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都没抬的应了句，“随你选。我有钱。”

他可不有钱怎么的，观里发的那些月例钱本就不少，他又从不门没，这些年来自然攒了不少。

艾叶听了发笑，：“顾大财主，我这不是为你省钱的意思，是在问你想吃什么？”

顾望舒这才抬起看了看菜目，满的什么芙蓉大虾，金钱吐丝，桃仁丁，桂贝，保兔，糖珍酥烙，胭脂鹅脯，藕粉桂糖糕……

“不是说请你吗，就由你选吧。”他犹豫片刻，应。

“我选？”艾叶撑着脸眉带笑，招呼小二：“那这面墙，从左到右，都给我各上一份！”

小二肩扛着巾，手里提着记账的笔一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难以置信小心问：“客官们可是……两位？”

“哎，叫你上你便上就是了，我对面这位俊俏公银两多得是，不必担心。”

店小二听了这话赶陪一脸笑，也不用再记什么单，冲这两位大客了声好嘞二位爷，扭乐呵呵关了门吩咐厨房去了。

“你这是什么？！”顾望舒急忙颇为不悦的压着嗓低喊了句：“就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吃的这么多，糟蹋粮吗？”

“行啦小妖怪，你可省省吧。”艾叶一边替他摆放着碗筷，边说：“你跟我说实话，这些菜你可都没尝过，不是吗？”

顾望舒一时语。

确实，他不仅没吃过，甚至连那些个菜名都不认得，所以才将菜这难差事推给艾叶。他平日里连山都不，就算得来一次也没人能陪他这样坐一起馆，适才艾叶叫他选菜品的时候，确实脑发懵，手足无措。

“吃不就不吃，咱们难得来一次，还不将每样都尝尝？你在清虚观每日吃的那些清汤寡菜叶我是看不去，这世间好吃的多得很，我可不得带你一一试个遍？”艾叶向后倾靠在座椅上一脸散漫的看着他，说：

“银不是放在屋里生霉的，它又不会崽，是要拿来的。你若是不知该怎么，那我替你！”

顾望舒应不上话，只是看着一盘盘气腾腾香味的珍馐味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往桌上堆，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确实是让人指大动，不由砸嘴。

艾叶等菜品都上全，小二也关好门去了，才放心取自己上帷帽，披散一绒发来招呼顾望舒，“别发愣，再不动筷可就凉了。吃完我再领你去街上逛逛，这镇上好玩的也不少！”

顾望舒提着筷沉声不语，颇有些无从手。艾叶早知他会发懵似的，起一手挽着发，一手往他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念有词给他讲着这是由什么的，怎么的，有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