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你……！”

“关门…………”

顾望舒嗓还哑着，没成想自己再见到这白傻大妖时说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艾叶一脸喜望外，直扑到他榻上，跟个寻到丢了许久主人的小狗一般，又是胡撩拨着他糊了一脸的发，又是伸手探鼻息的，最后还不忘拿手指扒拉开他睛确定这人是真的醒了。

不知的以为是在验尸。

他这一激动，忘了顾望舒上还痛得要命，这么沉的一个妖直压了上去，差再唢呐一把顾望舒恭送回地府。要不是顾莫疾手快给他扯了开来，他顾望舒今日就真的命绝于此了。

“不是人的东西………！”

顾望舒疼得呲牙咧嘴骂了回去。

“小妖怪，你……你可认得我？”

艾叶睁圆，小声试探地谨慎，踌躇着问。

“……我好像没被打坏脑吧。”

***

“所以我，这一昏睡就是三个月？”

顾望舒裹着艾叶的兽裘袄，站在积了雪的院里。葭月，这昨夜里的一场大雪，存不住，此刻已经渐渐消去了。

屋檐上滴嘀嗒落，为了过冬把自己喂成圆球的小雀争先恐后趁这泥土地之际飞来寻。

恬静，却也闹。

艾叶一手搀着他，另一只手替他撑伞，陪他站在这地上漫无目的看着日日可见的的风景。

顾望舒看的是风景，是起死回生后这人间的景。

而艾叶看的，是在看这人间之景的他。

顾望舒低摆着自己的指尖，随意画一小符咒，祭在半空升团火来，嘭地一声炸开，火纷纷坠落，像个小小的火，惊得后小雀簌簌飞起。

他一气，腔还是隐隐作痛。不过好在运了遍气，法力还奇的都在，丹田气海似乎也并未受半损伤。

可能是自己真的骨骼惊奇，昏睡的这大半时间都在自行修复气海修为。

艾叶看着顾望舒那张清瘦来以后格外棱角分明的侧脸，久久挪不开视线。

这段时间日夜守着，提心吊胆的，他睡得太死，生怕哪天就真的在睡梦中莫名断了气可怎么办。

毕竟凡人那么弱小，他也从未如此亲密的照料了解过。

他不知这疯为什么要为了护着自己堵上命不要，他只知自己在看着他昏睡的那段时间，只有一个念，就是你可千万别死了。

日日夜夜的这般看着，或是要替他换药翻调整姿势，顾望舒固然不知，但在艾叶心中早已生一奇怪的愫。

只不过这个生在雪山那寸草不生不之地的妖，他不懂，他只觉得自己奇怪，总是放心不，总想去看，总想……去偷偷摸他，瞧他。

普天之众生海海，他生着倨傲骄狂的大妖傲骨，睥睨放，于他全如蜉蝣虚渺。

可唯独当满脑袋想的只有，他生得可真好看。

他同芸芸众生，可不一样。

……

“我们不是还有旧账没算呢吗。”

顾望舒侧了，浅笑发问。

第30章 旧账

“我们不是还有旧账没算呢吗。”

顾望舒捧着手炉，回望上艾叶的，把他从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中拉了回来。

艾叶神闪了闪，才缓回神。

“是啊。”他笑答，听顾望舒能主动同自己说了话，音里都是隐着欣喜。

“二公是怎么回事，那梦貘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想要你的命。”

不知怎的，这人突然主动开问他的事，心里竟还有些许莫名的激动。

艾叶连忙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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