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节，安樾冷笑一声：“你的修为既然已经大乘，想灭谁都在覆掌之间，又何必收我为徒，一个傀儡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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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樾试探着问：“墨离前辈，莫非你的大乘修为，也是得益于炉鼎之？”

墨离：“雪……浪，好吧，这个问题，难不该我来问你吗？”

可话说回来，若不是苍楠差错将它当作孤鸟捡了回去，这样的事

原本他就已经在所负使命和伤害苍楠之间开始犹豫不定，现在一了百了倒是脆，他自和苍楠的鬼魂去一对苦命鸳鸯，什么九嶷国，什么天衍宗从此都可以不。

在墨离手中蹭了一会儿后，雪浪突然又挣脱了他的手，拍打翅膀跃着来到安樾的旁，拿它厚厚的肚拱了拱安樾，又将翅膀延展伸，竟是邀请安樾到它的背上去一样。

”

趴在雪浪背上的安樾兴奋地回答：“白羽如雪，风卷如浪，很好听吧……对了，它怎么会认识你？”

听了安樾的话，墨离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中“这小看不有几分脑”的赞叹。

墨离伸手抚了抚将脑袋凑过来的雪浪，在它蓬松的脖颈直接大力搓。安樾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酸意，原本只有他和苍楠才能对雪浪如此，墨离真是欺人太甚！

安樾不禁转醋为喜，一扑到雪浪上，使劲，连声夸赞：“好雪浪，乖雪浪，原来你没有抛弃我们！”

安樾不可思议地大，转想通自己已是一只幽魂，雪浪自然是看不到他也受不到他，只是为何雪浪会和墨离如此亲昵，仿佛那个老家伙才是他的主人一般。

雪浪，是他和苍楠的雪浪，来寻他们了！

墨离突然转，中欣喜：“你愿意？”又接了一句：“谁说你死了。”

这一次到墨离无比讶异：“雪浪？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

他随即自嘲一笑：“当年我立毒誓，绝不手九嶷和天衍之间的事。听闻你是红裳后人九嶷圣之时，我一开始确有让你平她生平所愿的想法……不过后来我改变了主意，伊人已去，苦苦纠结于过往的仇怨又有何用。”

安樾诧异正要询问，就听见空中传来一声熟悉的鸟鸣，待他看到海天之间那一个白胖的大云朵时，心中喜悦不可言表。

而他自以为的红裳圣女的夙愿，相当大的可能也只是他自己的臆测而已。

从墨离言语中断断续续透的信息看，他似乎与红裳圣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以前从未听王叔提及，而他再三想要收自己为徒，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实现所谓的红裳圣女的夙愿，而他于不什么原因，不方便动手而已。

墨离并不回答他，自顾言：“所以我养了这许多的嗜血的鸟，每隔十年，突破大乘之时，便叫它们这灵息之血，然后我就可以再次沉睡，等着一次。”他幽幽说着，目光空泛地望着前方，没有落。

不忍用真相对他再行刺激，安樾：“就算我愿意拜你为师，但如今已死也没有这个可能了，你若真的孤单，自去寻他人为徒吧。”

悠悠百年，数十次以削去自修为目的的自残，然后再孤寂地等待之后无穷无尽的循环往复，安樾想想觉得窒息，不由得对面前发须皆已苍白的老者生了一同。

一番问答之后，安樾竟然得知雪浪本就是墨离所养灵鸟所生，但自小率。自由，还是幼鸟时便时不时不见踪迹，近几年更是久在外很少返回，却不想它是吃起了百家饭，竟然将天衍宗当成了第二个家。

“世人皆求大乘境，而我却仿佛被诅咒了一般，逃不开这大乘境，我每使一次大乘的功力，就不得不被提醒这大乘从何而来 ，而我又有何颜面在护不住她的时候，还觍颜再用这大乘之力。”

灭天衍宗？

雪浪很快就在海滩上落，收拢了翅膀，一颠一颠地飞奔过来，安樾欣喜地张臂准备拥抱，却被奔过来的雪浪而过，直扑向墨离，将他晾在了一旁！

安樾眯起睛，迅速捕捉到这里边的信息，看来墨离并不知洗灵阵枯竭急需重启一节，还以为自己争取大乘修为是为了灭掉天衍宗。等等！ 他说这是红裳圣女的夙愿，据他所知，圣女与天衍宗并无瓜葛，怎会想要灭掉天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