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兵暴|，是蓬莱的第一次尝试，他们希望用兵的煞气扰人间气运，以此打破盟约，求得飞升。”

“但是失败了，因为你太执着，最后甚至成功阻止了兵暴|。”

“那之后蓬莱就开始了更大的布局，他们想要直接吞噬其他六家，从而吞噬掉六家气运，一家独大。”

“他们的第一步就是先除掉你这个天算，因为你实在是七家中的叛逆，是个太大的变数，他们无法掌控。”

小沙弥说着笑了笑，“蓬莱想要一家独大，而你当初想要铲除诸七家，你们倒是有些不谋而合。这么多年里，蓬莱甚至还推了你的计划一把。”

“比如放任墨家断代，比如坐视家衰微，又比如林眷生明明知罗刹负天咒，药家传承断绝，但他什么都没说，直到蜃楼事变，七家大。”

“你知林眷生为什么不和你说实话吗？为什么要让你误以为罗刹之所以负天咒，是因为杀了画不成？”小沙弥看着木葛生，：“因为他知，如果真是那样，你为了解除天咒，保住药家传承，甚至会选择和罗刹同归于尽。”

柴束薪猛地看向木葛生。

木葛生无法反驳，他当初确实是这么想的，还问林眷生这法行不行得通。

“这正中他的怀，他篡改山鬼钱中的记忆就是为了让你们之间造成误会，最后同归于尽，这样七家的传承就又断了两家。”

“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林眷生篡改山鬼钱中的记忆，包括后来对你说谎，都并非没有这么的必要，而是早已图谋良久。”

小沙弥结束了讲述，空间里变得一片死寂。

最后是柴束薪开，他一直抓着木葛生的手，“师祖，我想问一件事。”

小沙弥：“讲。”

“如果您早知这一切，为什么不早说真相？”柴束薪：“为什么要让木葛生对林眷生的话信以为真？以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圈？”

小沙弥看着木葛生，“你怎么想？”

木葛生想起了当初在蜃楼初次遇见小沙弥的那一幕，当时对方对他说的很多话都不是真的，但又有足够的暗示。

小沙弥说，蜃楼中的山鬼钱自墨之手。

其实是在暗示，留在蜃楼的那枚山鬼钱，并非原。

小沙弥说，当年他去世之前，算过一卦，算的是七家命脉。

其实是在暗示，这才是木葛生当年去世前所算之卦。

小沙弥说，如今家衰微、墨家断代、朱家避世。

但他唯独没有提到蓬莱。

……

木葛生摇了摇，嗓有些哑，“我还是无法相信。”

“师兄他不会这一切，就算他成为了新一任生，但他是师父养大的。以他的心，足以明白蓬莱对飞升的追求有多可笑。”

乎意料地，小沙弥居然了，“不仅是你，我也无法相信。”

木葛生猛地抬，“那你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要确定一件事。”小沙弥：“我在山鬼钱里旁观了银杏书斋所有人的成，我也觉得林眷生不像是失心疯的人。”

“之所以事先不告诉你山鬼钱被篡改过，我是想看林眷生的反应，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告诉你真相。”

“如果他告诉了你罗刹受天咒的真相，那就说明是我多心了。”小沙弥：“但事实并非如此，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

木葛生：“什么事？”

“如今的生，并非你认识的那个师兄。”

“如果我没有想错。”小沙弥缓缓：“那副里的人，是画不成。”

第77章

一语毕，如平地惊雷。

木葛生震惊地抬起，从柴束薪的神里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柴束薪：“那个时候我手没有留余地，画不成的确是死了。”

“你确实杀了画不成，但只是毁掉了他的。”小沙弥：“画不成的修为几近通天，虽然毁灭，但魂魄并不会立刻消散，很容易夺舍重生。”

“而那之后你重伤林眷生，无疑给了他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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