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73(2/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闹归闹,爆竹似的嘭地一声,一炸就完了,好景难留。”莫倾杯扔开竹蒿,提起鱼线,钓起一尾鲑鱼,“还是你这儿好,什么鱼都钓的到,我原来听说这湖底睡着一只鲲,真的假的?”

“不吃我就倒了。”

“也是。”木葛生喝了一茶,“同路知己,一生不过寥寥。”

“怪不得他老人家在银杏书斋活得那么清心寡,我这师娘们要是都搬来,白寺怕是要成了女儿国。”

“慢着慢着——”

木葛生:“我都没法说师父是有良心还是绝了。”

说着看向窗外,“今日是大寒。”

莫倾杯世百年,名义上虽然被蓬莱除名,但护山大阵拦不住他,他自有办法。

和莫倾杯同坐泛舟的青年穿着清布衣,沉稳尔雅,风骨温柔。

“我们都认识一百多年了,我山百年,你至少也了一百顿饭了,怎么还是不?”

“红颜易老,不过一晌贪罢了。”柴束薪给他重新倒了杯茶,“先生前几天刚去扫过墓。”

“不是祭奠他几十年前一起华山论武的那个兄弟?”

以及,见一个人。

他踢了踢脚边木篓,传来蟹脚抓爬的沙沙声,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一路养到现在还是活的。

他们垂钓的湖泊位于山巅云海之上,终年落雪不歇,寒意彻骨,两人都是一袭单衣,却没有人觉得冷。

“一年只一顿饭,难免陋。”

三教九,士农工商,他叼着稻草躺在车上晒太,也曾一蓑烟雨与人论剑,烟巷陌把栏杆拍遍,指江山、语惊王侯,自是白衣卿相。

怨去箫,狂来说剑,不似谪仙人,倒像红尘客。

一见误终,红颜白发,对方却依旧风华。

湖面上一叶扁舟,莫倾杯撑着蒿,上一斗笠,青衣木屐,腰间挂着酒壶。

“莫说你,我一年也就一次剑阁。”

莫倾杯尝了一鱼汤,“你手艺还是这么糟。”

柴束薪冷静地心算了一数量,:“住不。”

柴束薪倒了杯茶,“记不清了。”

木葛生险些一来,“好家伙,怕是得有三六院才行。”

“没想到连你都记不清了。”木葛生连连摇,拍净手上渣滓,“师父这山走一遭,不说别的,就光是这红颜知己的数量,得上别人几辈。”

“你又不是大姑娘,还阁,准备嫁人吗?”

去瑶台边钓几条鱼打个牙祭,看看矮个师弟有没有,松竹枫林里遛个弯,最后再去一趟库房,偷东西明年的盘缠,就当师父给的压岁钱。

莫倾杯凑过去,“这清汤寡的,我一年就回来一次,你就拿这个招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说是好友,但对方终未嫁。

“那是其一,还有祭拜他当年刚山时救过的药娘。”

每年大寒,他都会回一趟蓬莱。

“是真的,若是晴天来,或许能钓到文鳐。”对方说着掀开铜盖,“汤好了。”

木葛生坐在酒楼上嗑瓜,边看边问:“这是师父的第几个相好了?”

“……了个才,满京城都在传他的诗,金陵的新魁弹得一手好琵琶,蜀绣又了新样,原来和我同侪的王大人退休了,在家带孙,看还有十几年好活。哦对了,今年湖的青蟹得好,我给你带了回来。”

扁舟上架着一只红炉,铜铫里煮着鱼汤,一人拿着蒲扇火,笑:“你这一年倒是过得闹。”

柴束薪淡淡:“不是同路人罢了。”

木葛生想起来了,莫倾杯初世时救过一名医女,两人结为好友,后来医女名满江湖,成为一代圣手。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