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吃完来比剑，我教你什么叫。”

“别了，还是我教你怎么煮汤吧。”

莫倾杯是多年前和对方认识的，称得上百年之——那时他还是刚门不久的新弟，看起来多少岁就是多少岁。平时众门生都在金练剑，休息时他听师兄们闲聊，讲到蓬莱有十景八胜，其中最年的师兄说自己已经看遍了九景，只剩最后一个。

最后一景名为云海观驹，要登上蓬莱最的山巅，静看云海沉浮，光如白驹过隙——据说曾有前辈看到云如万奔腾，回神后有如大梦一场，一梦三生。

莫倾杯听到一半睡着了，不是很懂这有什么好看的，蓬莱胜景大多名不副实——就是景好看、名字也好听，但是那个名字并不适合那个景。

白驹过隙，白云苍狗，不就是在山看了会儿云睡了一觉么，与其叫云海观驹这么牙酸的雅名，不如叫山看狗，通俗易懂。

那时他睡着了，所以没听到师兄的后半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人登上过蓬莱最的山巅。

半年后莫倾杯因犯错被罚，不幸中签，是所有惩戒中最差的一个：去剑阁观星，记录天象。

他看着师兄弟们同的目光，才意识到之前睡觉时可能错过了很重要的信息。

蓬莱山巅终年积雪，雪中有剑阁。

蓬莱弟大多习剑，但能剑阁者少之又少，以剑证者必须心智忍，淬如淬剑。剑阁阁主过世多年，一生收了九个弟，大弟走火而亡，二弟走火而死，三弟走火而殁，四弟走火而卒，五弟走火……以此类推。

关门弟是个傻，心窍不开，纯属退休无聊养着玩的，最后不知所踪。

“蓬莱多年没有过剑修了，剑阁近百年无人居住，据说那里闹鬼。”师兄递给他一大摞黄纸小说，“这是你师们平时传看的案读，都是和剑阁闹鬼有关的。”

说着师兄拍了拍他的肩，安：“不过里面人鬼未了的节不少，说不定你上去能邂逅一段缘。”

术业有专攻，蓬莱一派虽然求仙问，但毕竟不是家，和鬼打的机会并不很多。莫倾杯连夜将一大摞小说读完，从后厨背了一大筐大蒜，风萧萧兮易寒地上了山。

他也不知师的那些小说里写的鬼是什么新品，反正还君远庖厨，怕大蒜。

他是受罚上山，无法御剑而行，只得了一天一夜才爬上山。

只见一座楼立于山巅，远看峥嵘崔嵬，近看有年久失修。

他刚上前想要敲门，大门却自己开了，一只苍白的手探了来，“你是师父派来的吗？”

莫倾杯前几天看了西游记，刚要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却听见对方的问话，于是答：“师父被妖抓走了，大师兄派我前来探路。”

“我指的不是话本小说。”对方居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轻笑声，推开门，一张文雅俊秀的脸。

“看你衣着，应当是同门师弟。”青年朝他微微躬，“在剑阁弟，画不成。”

第55章

两人互相明份，原来画不成就是传说中剑阁阁主的关门弟，已孤在阁中清修百年。

画不成：“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傻。”

莫倾杯觉得这位人可能脑确实不大好用。

他明来意，画不成带他前往楼观星，边走边：“你来的不是时候，近日夜里有云海涨，很可能看不到星象。”

“不过很久没有蓬莱弟会被罚到剑阁观星了。”说着他微微一笑：“大家都觉得这里闹鬼。”

莫倾杯没话找话：“很久是多久？”

画不成偏过想了想，“抱歉，如今是何年？”

莫倾杯报年表。

“应该有九十多年了。”画不成算了算，：“自师父去世，我便独自在剑阁中清修，从此再无人造访。”

莫倾杯看了看前人的青年模样，“冒昧问问，师兄今年贵庚？”

画不成：“你的年纪乘以十吧。”

于是莫倾杯开始觉得人脑不好使，有可原，毕竟岁数大了。

画不成推开门，楼居然是一座船坞，船坞旁建着一座凉亭。

四无，只有一叶扁舟浮在半空，旁边开着一株无树。

剑阁本就坐落在蓬莱最的山巅，楼更是位于极，四周云海蒸腾，如有实质。

危楼百尺，手可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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