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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再去

此时木葛生正在城郊练兵。

虚站在原地观望片刻,摇摇,走榭。其余三位纷纷起见礼,相互问候过后,乌虚在一面屏风前坐,从袖中一支信香,炉中。

榭中的安静被稍稍打破,气氛缓和些许,乌虚四打量一番,正好和柴束薪目光对上,对方视线一转,示意面前的信香。

三尊铜炉已经上了信香,轻烟飘散,屏风前各坐着一名白衣人,和乌虚穿着打扮相同。屏风后也站立着许多人,列为一排,衣襟上绣着各自的家徽。

虚尚未开,已被乌孽打着呵欠撅了回去:“呦,老哥哥,还没死呢?”

木葛生刚看完一遍训练,把该代的代了,回去冲了个澡。洗完一来,就看见松问童站在门外,手里抱着白衣。

“不敢欺辈分。”

“去银杏书斋。”

朱白之见状,抚了一把白须,“今日乃七家齐聚之日,为何有酆都判官现于此?”

虚看着两人你言我语,悄悄松了气,乌孽不常来七家聚会,一嫌麻烦,二觉无聊。但星宿年纪尚幼,前几次七家聚会皆由朱白之代为席,朱白之辈分,又素来不喜言笑,连银杏斋主见了都客客气气。木葛生一向不知天地厚,乌虚担心对方言语冲撞,这才特地把乌孽请来,两害相权,朱白之总不至于和小辈置气。

蓬莱,画不成。

铜炉中的信香是有讲究的,每一家至,便开炉燃香,直至最后一家的信香完,若还有人未到,便算作缺席。

“作甚?”木葛生看着松问童手里的东西,“谁死了?大早上就来哭丧?”

“哪有,比不得哥哥松形鹤骨,您这一走去,外人还当咱家是您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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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弥漫,片刻后,乌氏的屏风后便多了两人。一位青衣判官,手持牙笏,另一位少女梳双髻,带一张白脸面,正是太岁爷乌孽。

虚叹了气,朝对方摇了摇,木葛生肯不肯来,他真说不准。

朱家老,朱白之。

药家灵枢,柴束薪。

虚方才在榭外蹉跎许久,看着柴束薪的香也要完了,这才缓步,但他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一炷香,最多还有半个多时辰。

他引了西方军校的训练方法,虽然先,但毕竟刚刚接,官兵都需要时间适应。木司令虽说是让他守城,但等于把整座城的大小事宜都扔给了他,每天除了练兵还有一大堆事,忙得起早贪黑。好在他对这些东西本就不陌生,军营里也有不少当年便熟识的弟兄,除了辛苦了些,上手很快。

不过遍数七家,也只有乌孽敢这么撅人。她脸上带了张白纸面,一会儿变一个样,时而齿一笑,时而泫然泣,又变稽鬼脸,朝朱白之噘嘴呲牙,闹的不像话。

朱白之是朱雀一脉辈分最老之一,有近千年的修为,而乌孽亦是太岁大爷,九百多年前便定居酆都,两人都算得上诸七家中年纪最大的几位。朱白之清瘦矍铄,额心一红纹,闻言扫了趴在屏风上的乌孽一,淡淡:“看来贵安康。”

乌孽和朱白之的对话一直是七家笑谈,两人都年纪太大,谁也算不清双方到底有多少岁,朱白之称乌孽比自己年,不肯言语间错了幼,乌孽更不,被个老,听着就像鹤发的老太婆。两人谁也不肯让步,看似祖孙辈的人哥哥地互相称呼,着实有几分好笑。

檀木地面上放置着七面白纸屏风,围成一圈,屏风前一张香案,一尊铜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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